通常人們都瞭解知識有不同層面、有相對性、及對於新知識的需要。在多數情況下,人們所不瞭解的是,存在(素質)與知識是兩個完全分開的東西。再者,存在(素質)也有相對性,也可能有不同層面,而且存在(素質)也必須得到發展,與知識的發展分開進行。

  俄國哲學家索羅威夫(Vladimir Solovieff)在他的著作中用過〔存在(素質)〕一詞。他曾談到一塊石頭的存在、一棵植物的存在、一隻動物的存在、一個人的存在和神的存在。

  這比起一般概念更勝一籌。因為依據通常瞭解,一個人的存在和一塊石頭的存在、一棵植物的存在或一隻動物的存在,並沒有任何區別。從通常觀點看來,一塊石頭、一棵植物或一隻動物等都是存在著的,正如一個人存在著一樣。事實上它們的存在完全不同。不過索羅威夫所作的區分還不充分。世上並沒有像一個人的存在(素質)這樣的東西。人的存在(素質)各有不同。我已解釋過,從我們正在研究的本體系觀點看來,人的概念可分為七種:第一種人、第二種人、第三種人、第四種人、第五種人、第六種人和第七種人。這意思是說,存在(素質)有七種等級或種類之分:第一種存在(素質)、第二種存在(素質)、第三種存在(素質)等等。此外,我們也還可做更細的區分。我們知道,可能有極不相同的第一種人存在、極不同的第二種人和極不同的第三種人。他們或許完全在甲種影響下生活;或許同樣受到甲種和乙種影響的吸引;或許受到乙種影響多於甲種影響;或許具有個磁性中心;或許與學校的影響或丙種影響有了接觸;或許正在成為第四種人的路途上。所有這些種類指出了存在(素質)有種種不同的層面。

  這種存在(素質)的觀念在宗教思想上就成為有關人的思想論說的基本依據。相形之下,所有其他種種對人的區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人們一方面可分為異教徒、無宗教信仰者、或持異端邪說者;另一方面可分為虔誠信仰者、正直的人、聖者、先知等等。這一切解說並不牽涉到他們的觀點和信念有所不同,也就是非關乎知識而言,而是關乎存在(素質)來說的。

  在近代思想中,人們並不知道存在(素質)這個觀念,以及存在(素質)有不同層面之區別這一回事。相反,人們深信一個人的存在(素質)越是矛盾、越對立,這個人就越有趣、越出風頭。一般認為——雖心照不宣,有時甚至明白說出——某人可以慣於說謊、自私自利、不可靠、不講理、道德敗壞,但仍然是一位偉大的科學家、偉大的哲學家、或偉大的藝術家。當然這是根本不可能的。通常認為,人的存在(素質)中不同特徵的相互衝突就是創新性,其實這正是人的弱點。一個具有敗壞或矛盾心靈的人,不可能是位偉大的思想家或藝術家,就好像一個患肺病的人,不可能是位職業拳擊手或馬戲特技師一樣。這種把不一致和無關于道德性當作創新性思想的觀念之所以能被廣泛接受,那要歸因於我們這個時代或任何時代中,許多有關科學、藝術和宗教上的種種不忠實報導。

  我們必須徹底瞭解存在(素質)是什麼意思,以及為何它必須與知識並行成長、發展——卻又獨立於知識。假如知識成長超過存在(素質),或存在(素質)成長超過知識,結果總是單方面的發展;而單方面的發展是不可能有多大發展的,它必會受到某種極其嚴重的內在衝突所限而停頓下來。

  過些時候,也許我們會談到單方面發展的不同種類和不同結果。通常,我們在生活中所碰到的只有一種,就是知識成長超過存在(素質)的情形。其結果是對某些觀念採取獨斷的態度,並且由於喪失了瞭解能力,使得知識無法得到進一步發展。

  現在我就來談談有關(瞭解)這個題目。

  什麼是瞭解?

  試試自問一下這個問題,你會發現無法作答。你總是把(瞭解)與(知曉)或(見聞)混為一談。但是(知曉)與(瞭解)完全是兩回事,你必須學會辨別它們。

  為了瞭解一件事,你必須知道與其相關的較大主題或較大整體,以及這種相關的可能結果。(瞭解)經常是指對於一個較小問題之相關的較大問題的瞭解。

  比方說,假定我給你看一枚俄國舊銀幣——一枚盧布。它是與英幣二先令六便士的銀幣同樣大小,其價值相當於二先令一便士。你可以仔細觀察它、研究它、注意它鑄造的年代、找出有關沙皇(他的肖像印在銀幣的一面)的一切,把它稱一稱、甚至去做化學分析,以決定幣中銀的確實含量。你能夠知道(盧布)一詞的意思和它如何被使用。你可以得知這一切的事情或者更多的事;但是如果你不曉得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一盧布的購買力在很多情況下相當於今日的一英鎊;以及今日的一盧布紙幣,在布爾什維克時代的俄國很大情況下相當於英幣四分之一便士或更不值錢,那麼你就不算是瞭解盧布和它的意義。如果你明白這一點,你才會對一盧布有所瞭解,或許也瞭解其他的事,因為對一事物的瞭解,緊接著導致對許多其他事物的瞭解。

  甚至人們常以為(瞭解)的意思是:替一種新奇或料想不到的現象找出一個名字、一個名詞、一個稱號或一個標誌。這種替不可思議的事物找出或發明名詞的做法根本與瞭解無關。恰恰相反,要是能夠把我們所用的字眼去掉一半,也許更有機會去瞭解事物。

  如果我們反躬自問,對一個人瞭解或不瞭解是什麼意思,首先必須想到,我們不會使用他的本國語言跟他交談,便是一個例子。兩個人沒有共同語言自然無法互相瞭解。他們必須有一種共同語言,或者他們藉以指示事物的記號或符號必須相一致。不過,假定你跟一個人談話時,有些字眼、記號或符號,你倆的看法不一致,那麼也就無法作更進一步的瞭解。

  由此導出(你不能既瞭解又不同意)的原則。在日常會話中,我們常說:(我瞭解他,但不同意他)。從我們正在研究的本體系觀點來看,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瞭解一個人,你就會同意他;如果你不同意他,你就是不瞭解他。

  這是難以接受的觀點,它意思是說,這難以瞭解。

  如剛才所說,在人類進化的正常過程中,人有兩方面必須得到發展:知識和存在(素質)。但不論知識也好、存在(素質)也好,都不會靜止不變地保持著同樣狀態。它們之中任一個若不是越長越強大,就是越變越弱小。瞭解可以比喻作知識與存在(素質)二者相加的平均數。它指出知識和存在(素質)二者需要同時成長。只是一方面成長另一方面消減,則不會影響此二者相加的平均數。

  這也說明了為何(瞭解)一詞意味著同意。彼此互相瞭解的人們,不僅必須具有同樣的語言,而且必須具有同樣的存在(素質)。唯有如此,人們才可能互相瞭解。

  人們還有另一個錯誤的觀念---或者是我們時代所特有的---認為我們可有不同的瞭解,即對於同一事物,人們能夠(也有權利)作不同的瞭解。

  從本體系的觀點來看,這就完全錯了。我們不可能有不同的瞭解,只能有一種瞭解,其他的不是不瞭解,就是不完全瞭解。然而,人們常常以為他們自己對事物作了不同的瞭解。我們天天可以看到這種例子。對於這種表面上的矛盾,我們如何來解釋呢?

  事實上並沒有矛盾存在。(瞭解)的意思就是對於部分關係到整體的瞭解。不過,全體這個觀念卻隨著人們的知識和存在(素質)的不同而有很大差別。這再次說明了為何本體系是必要的。人們藉著對本體系和有關本體系的其他一切的瞭解,而學習互相瞭解。

  如果不談學校或體系觀念,只就一般層面而言,我們必須承認,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不同的瞭解。每一個人都以他自己的方式,或依照某種機械的訓練或習慣來瞭解各樣事物。這完全是一種主觀的、相對的瞭解。唯有藉著諸種學校體系與改變素質,才能達到客觀瞭解。

  為了說明這點,我必須回過頭來談談把人區分為七個種類這個題目。

  你必須明白,在第一、第二和第三種人與較高等的人之間,有著很大差異。這種差異實際上遠比我們所能想像的為大。其差異是如此之大,以致於從此觀點來看,所有的人可被區分為兩個同心圓——內圈人與外圈人。

  第五、第六和第七種人屬於內圈人;第一、第二和第三種人屬於外圈人。第四種人剛好在內圈的門檻上,或者正好在兩個圓圈之間。

  內圈又可分為三個同心圓;第七種人位在最裏面的一圈;第六種人是在中間的一圈;第五種人則在較外的一圈。

  這種細分現在還用不著我們費心。對我們而言,只要知道這三個內圈構成一個內圈就行了。

  我們所生活的外圈有幾個名稱,都指明了它的種種不同特徵。我們把它叫做(機械圈),因為在那兒一切事物都是發生的,一切事物都是機械的;生活在那裏的人個個都是機器人。它也叫做「言語混淆圈」,因為生活在這圈子裏的人,各自使用不同語言,彼此從來沒有瞭解過。每個人對於每樣事物都作了不同的瞭解。

  關於瞭解,我們得出一個有趣的定義。它是屬於內圈人而絕非屬我們所有的。

  假如外圈人知道他們彼此並不瞭解,而且假如他們覺得有互相瞭解的必要,那麼他們一定會設法穿入內圈,因為只有在那裏人們彼此之間的瞭解才有可能。

  各種學校被當作內圈之門戶,人們藉著它們才能夠進入內圈。但是一個人要從他生下來的一圈穿入較內的一圈,他必須經過長期艱苦的工作。這項工作的第一步驟就是去研究一種新語言。你也許會問:「我們正在研究的語言是屬於哪一種呢?」

  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它是內圈的語言,也就是人們彼此能夠互相瞭解的語言。你必須明瞭,我們可以說是處於內圈之外,我們所能知道的只是這種語言的初步而已。甚至這些初步的知識也能促進我們之間有更佳瞭解;若沒有它們,我們彼此間的瞭解勢必比較差。

  三個內圈各有各的語言。我正在學的是內圈的外面一圈的語言。在較外的內圈裏的人學習中間內圈的語言;在中間內圈裏的人學習最內圈的語言。

 如果你問我這一切如何加以證明,我的回答是,唯有對自己做進一步的研究和觀察才能證明。假如我們覺得,因研究了本體系,我們能夠比以前更瞭解自己和別人,或者譬如說,對於某些書籍或某些觀念的瞭解要比從前清楚一點,尤其是在我們發覺某些事實,顯示這種新的瞭解得到了發展,那麼它若不算一種證明,至少也該算是一種可能得到證明的徵兆。

  我們必須記住,我們的瞭解---尤如我們的意識---並非永遠停留在同一程度上。它總是上下起浮不定,這就是說,此時我們瞭解多一點,彼時瞭解少一點。要是我們注意到自己的瞭解有這些差別,就能明白先保持較高水準的瞭解而後又超越它也是件可能的事。

  但理論上的研究是不夠的,你必須對自己的素質下工夫並且力求改進。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瞭解別人,那麼務必牢記這個極重要的學校原理:你瞭解自己多少,才能夠瞭解別人多少,並且你只能瞭解那些與你自己的存在(素質)同一水準(層面)的人。

  這意思是,你能夠評斷別人的知識,可是你不能評斷他們的素質。你自己有多少份量,才能看透他們有多少份量。然而人們總是誤以為自己可以評斷別人的素質。事實上,如果他們想結交並想瞭解比自己有較高發展的人,那麼就需要下一番功夫,以期改變自己的素質。

  現在我們必須回頭來研究諸中心、注意力和自覺(記得自己)等項目,因為這些都是導致瞭解的唯一途徑。

  這種把一個中心分為積極性和消極性兩部分的區分法,如前所述,在不同中心的情況也不盡相同。除了這種區分之外,這四個中心的任一都可再分為三個部分。這三部分相當於諸中心本身的解說。第一部分是「機械部分」包括運動與本能,或者其中較佔優勢的那一個;第二是「情感部分」;第三是(理智部分)。下圖指出理智中心各部分的位置。這個中心可分為積極性和消極性兩部分;這兩部分又各自分為三個部分。這樣一來,理智中心實際上是由六個部分所組成。

  六個部分中的每一個又可細分為三小部分:機械的、情感的與理智的。關於這種細分,以後我們會談很多;不過在此我們先來談談理智中心的機械部分。

  把一個中心分為三個部分是極其簡單的。機械部分的工作幾乎全是自動的,並不需要絲毫注意力。可是就因為這個緣故,它無法適應各種環境的變化,它不會(想),當環境完全改觀時,它仍然保持原狀繼續工作。

  在理智中心裏,其機械部分包括了所有印象、記憶和聯想等的記錄工作。這就是它在正常狀態下——即其他部分各在自己崗位上工作——所應該做的全部工作。它既不該回答向整個中心所發出的問題,也不該企圖解決問題,更不該做任何決定。不幸地,事實上它老是喜歡決定事情,並答復各式各樣的問題。但它的回答總是偏頗而有限、陳腔濫調、俚語式的措辭、像政黨的口號。所有這一切,以及許多我們尋常反應的其他成分,都是理智中心中機械部分的工作。

  這部分有它自己的名稱,叫做「造形機構」或者有時也叫做「造形中心」。許多人——尤其第一種人(人類的絕大多數)——一生只以造形機構過活,從沒有運用到理智中心的其他部分。這種機構對於所有生活上的直接需要、對於甲種影響的接受與反應、以及對於丙種影響的曲解與排斥,是應付得了的。

  要辨認(造形思想)總是有可能的。比方說,造形中心只會數到二。它老是把每樣事情分為兩方面:布爾什維克主義和法西斯主義、勞工和中產階級者、無產階級者與資本主義者等等。我們可以把目前流行的口號和學說歸於這種造形思想,或許也可以把任何時代的一切流行學說都稱為造形的。

  理智中心的情感部分,主要是由所謂理智的情感——亦即認識欲求、瞭解欲求、認知滿足、對無知不滿、發現的快樂等等——組成,儘管所有這些組成分子本身也能夠在極不相同的層面上表現而來。

  情感部分工作時需要全神貫注,不過在這個中心的這部分集中注意力,並不需要耗費任何氣力。題目本身就令它神往不移,而且往往藉助於認同;通常把認同說成興趣或熱中、熱愛與熱心。

  理智中心的理智部分包括創造、建構、發明與發現的能力在內。若沒有全神貫注,它就無法工作。不過要在這中心的這部分集中注意力,必須由意志和努力來加以控制與保持。

  這是研究諸中心各部分的主要判准。假如我們從集中注意力的觀點來看各部分,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是處在諸中心的哪一部分。如果沒有聚精會神或是心不在焉,那麼我們就是在機械部分;如果我們被觀察或反省的物件所吸引而專心一意,那麼就是在情感部分;若是由意志把注意力集中在題目上不移,我們就是在理智部分了。

  同時,同樣的方法也指出,如何使諸中心的理智部分工作。我們可以藉著觀察自己的注意力是否集中及設法對它加以控制來強迫自己對諸中心理智部分下工夫。因為同一原理適用於所有中心,雖然我們不大容易分辨其他諸中心的理智部分。譬如,本能中心的理智部分並不需要任何我們所能知覺到或控制的注意力就能工作。

  我們且舉情感中心的例子來說明。現在我不打算談論各種消極性情感。我們只要把情感中心分為機械的、情感的和理智的三部分即可。

  機械部分包含了最低級陳腐的幽默感、粗俗的詼諧感以及對刺激、驚人表演、壯觀盛會等的熱愛;多愁善感、喜歡混在群眾中成為一份子的情感;對於各種群眾情感的喜愛,以及完全消沒在下等卑鄙的情感中:殘酷、自私自利、懦弱、猜忌、嫉妒等等。

  情感部分可能因人而不同。它也許包括幽默感或詼諧感,宗教情操、美感、道德情操。在這種情況下,這部分可能會引起良心的覺醒。不過若有了認同,結果就不一樣,可能是非常諷刺的、嘲笑的、殘酷的、頑固的、邪的、嫉妒的——只是比機械部分較不原始而已。

  情感中心的理智部分(藉助於運動與本能中心的理智部分),包括藝術的創造力在內。運動中心與本能中心的理智部分,對於這種創造力和表現是必需的;在它們得不到充分培養或者在其發展上無法與創造力相配合的情形下,這種創造力可能會在夢想中表現出來。這點解釋了根本不是藝術家的人的美麗而藝術的夢想。

  情感中心的理智部分,也是磁性中心的主位元。我的意思是,要是磁性中心只存在于理智中心裏,或只存在於情感中心的情感部分裏,則它不可能強大到發生效果,而且很容易犯錯或失誤。情感中心的理智部分若得到充分發展,也盡了全力工作,它就是通到諸高等中心的一個道路。

  運動中心的機械部分是自動的。所有自動性的運行在日常語言叫做「本能的」運動,皆屬於這個部分。此外,在生活中扮演很大角色的模仿和模仿力也屬於此。

  運動中心的情感部分主要與運動的快樂有關。對運動與競賽的喜愛——正常的話——應該屬於運動中心的這部分,不過它一旦與認同或其他情感混雜一起,那麼就很少在這部分。在多數情況下,對運動的愛好不是在理智中心的運動部分就是在情感中心的運動部分。

  運動中心的理智部分是一種極重要且極有趣的工具。凡是曾好好做過任一種體力工作的人——無論是哪種人——就會知道每樣工作都需要許多發明。人必須為他所做的每樣事發明出自己的小方法。這些發明就是運動中心理智部分的工作。人的許多其他發明也需要這部分工作。像演員們所擁有的模仿能力,能隨心所欲地模仿別人的聲音、語調、舉止表情,也屬於這個部分;不過,較高級或較佳的模仿是有情感中心的理智部分參與的。

  關於本能中心的工作我們還是很不清楚。我們確實知道的就是我們能感覺到且能做觀察的,只是知覺和情感這一部分。

  本能中心的機械部分,包括習慣性的感覺在內;除了那些作為其他感覺背景的感覺外,我們往往根本不會注意到它們。本能運動——就這詞的正確意義而言,是指所有內在活動,諸如:血液迴圈、有機體的食物運轉、及內在和外在的反射作用,都是屬於這個部分。

  本能中心的理智部分不但範圍很大而且也很重要。在自我意識的狀態或接近這種狀態的時候,人是能夠跟這部分有所接觸的,而且能從它那兒學習到許多有關人這部機器的機能和其潛能。本能中心的理智部分就是所有有機體的活動所依託的心靈--一種與理智心靈相當不同的心靈。

  對諸中心的各部分與其特別機能的研究,需要某種程度的自覺(記得自己)。人若不記得自己就無法做長期的觀察工作,也無法觀察清楚,以對各中心各部分的機能之間的差異有所感覺和認識。

  對注意力的研究,要比任何研究更清楚顯示出諸中心的各部分;然而,這種研究也是需要某種程度的自覺。

  我們很快就會明白,所有對我們自己下的工夫,都是與自覺(記得自己)有關,而且如果沒有自覺,工作就無法順利進行。自覺是部分的清醒或清醒的開始。當然,有一點一定要明白:在睡覺中是無法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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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經驗分享

  •   現在的我比較少把精神用在負面思考上面,若真的有負面思想,去看著它,接受它,慢慢地讓它自己消失,不會武裝卯起來與它對抗。這些改變,都是練習神聖舞蹈帶給我的,神聖舞蹈不只是要專注,還要放鬆,世儒說的對,只有專注而放鬆,人才有可能清醒與覺知。

    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