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新的、不習慣的姿勢可以讓你以不同於平常的式去觀察自己的內在。特別是在「停止!」命令出現,而你必須立刻使自己凝固時,這一點特別清晰。在這個命令之下,你不但必須凍結外在的一切,也要凍結內在的一切移動。緊張的肌肉必須保持同樣的張力,放鬆的肌肉必須仍舊放鬆。你必須努力去保持與之前同樣的想法和感覺,並且去觀察自己。

  舉例而言,你想成為一個女演員。你的習慣性姿勢適合扮演某種特定的角色──比如說女僕──但你現在得演女伯爵。一個女伯爵有著截然不同的姿勢。在一個好的戲劇學校,你會被教導,讓我們說兩百種姿勢好了。一個女伯爵的姿勢是,讓我們說是第14號、68號、101號和142號姿勢。如果你知道這些,當你在舞台上的時候,你只要從一個姿勢換到另一個姿勢,那麼不管你演的有多糟,你由頭到尾都是一個女伯爵。但如果你不知道這些姿勢,那就算是一隻完全沒有受過訓練的眼睛也會覺得你是個女僕而不是女伯爵。

  以一種與日常生活不同的方式來觀察你自己是必要的。有一種和你到目前止完全不同的態度是必要的,你們都知道你們至今為止的習慣性態度給了你們什麼。繼續像從前一樣下去是沒有意義的,對你們或對我都一樣;對我來說,如果你們繼續維持原狀,我就沒有和你們一起工作的欲望。你們想要知識,但你們至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並不是知識。那只是機械性的資訊收集。那是在你們外在的知識,而不是你們內在的知識。那毫無價值。一種在某時由他人所創造的知識怎麼會是你自己的?它不是由你所創造出來的,所以它只有很微小的價值。舉例而言,你說你知道如何幫報紙排字,並且視之為你內在的價值。但現在機器就會做了。排列組合並不是創造。

  每個人都庫存著有限的一些習慣性姿勢和內在狀態。她是一個畫家,並且你或許會說她有自己的風格。但那不是風格,那是限制。不管她的畫可能展現出什麼,不管她畫的是歐洲還是東方的生活,它們總是一樣的。我會馬上認出那是她的畫,而不是別人的。一個不管演什麼角色都一樣的演員──都只是他自己──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演員?他只會偶然遇上一個角色,剛好符合他在日常生活中的樣子。

  通常,直到今天,所有的知識就像所有別的一切一樣,只是機械性的。例如,我和善的看著她,她馬上也變成和善的。如果我生氣的看著她,她馬上就會不高興──不只是對我,還包括了她的鄰居,然後這個鄰居會生別人的氣,然後事情就這麼繼續下去。她生氣是因為我無禮的看她。她是在機械性的生氣。但她無法出於她的自由意志而生氣。她是他人態度的奴隸。如果這些「他人」總是活生生的別人的話也還好,但她也是一切事物的奴隸。任何的客體都比她強。這是永無休止的奴役。你的各種功能並不屬於你,相反的,是你在為所有在你內在發生的一切發揮功能。

  一個人必須學習新的態度來面對新的事物。你看,現在每個人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聆聽,一種對應於他內在姿勢的方式。舉例來說,史塔洛斯塔用他的腦子聽,你用你的感覺聽;如果你們被要求複述你們所聽到的,每個人都會用合於自己當下內在狀態的方式來複述。一小時過後,當你正在解決一道數學難題時,某人告訴這位史塔洛斯塔某件不愉快的事。這位史塔洛斯塔在重述他在這裡所聽到東西時,將會染上他的情感色彩,而你將會以一種邏輯的型式來複述。

  事情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只有一個中心在運作──舉例來說,不是理智就是感覺。但你們一定要學習以一種新的方式來聽。直到目前,你所有的知識都是缺乏了解的單一中心的知識。有許多事物是你們知道而且也真正了解的嗎?舉例來說,你知道電是什麼,但你對電的了解有像了解二乘二乘等於四那麼清楚嗎?後者你們了解的非常透徹,沒有人可以向你們證明出不同的結果;電就不同了。今天它被解釋成這樣,你相信了。明天你又得到不同的解釋,你也會相信。但了解是至少兩個中心,而非一個中心的認知。還有更為完整的認知,但就目前來說,如果你能使一個中心去控制另一個,這就夠了。如果有一個中心認知道某事,然後另一個中心可以驗證它,並加以同意或反對,這就是了解。如果各中心之間的爭論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結論,那就是一知半解。一知半解也不好。所有你們在這裡所聽到的,所有你們在他處所依己意去談論的,都應當至少用兩個中心去聽和說。這是有必要的。否則對你們和我來說,都不會有正確的結果。對你們來說,事情會和以前一模一樣,只是累積了更多新的資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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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經驗分享

  •   神聖舞蹈是讓人處於歸於中心狀態的最好練習,當一個人較為歸於中心後,比較不易受外界的影響,整個人愈來愈穩定,尤其是在情緒方面;內在也會愈來愈有力量,比較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卻會愈來愈了解自己想要什麼,對自己愈來愈誠實,愈來愈能接受自己,比較少批判自己。

    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