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二本書,亦即葛吉夫所謂的第二系列作品,一九六0年於法國初版,就是這本以《與奇人相遇》為名的英譯本。就如葛吉夫所說,他在這系列的任務是提供「建立新世界之感所需的素材」──這份感覺會使人以新的眼光看待自己的一生。 

  在此同時,這本書也以自傳體寫成,其中包含了我們對於他早年生活以及其知識來源的唯一資料。 

  葛吉夫一開始先描述他的童年,尤其是他父親的影響,後者是一個口傳古文化的碩果僅存者。葛吉夫在少年時期接受卡爾斯大教堂司祭長的指導,同時接受宗教訓練及現代科學教育,由那些知道如何培養他體認必要價值的人來教導。及至他長大成人,他想瞭解人生意義的渴望變得如此熾烈,因而吸引了一群「奇人」──包括工程師、醫生、考古學家等在內。為了追尋一套他們堅信過去存在、但如今所有的線索都渺無蹤影的知識,他與友人一起探索了中東及中亞一帶諸國。 

  葛吉夫和同伴歷經重重險阻難關,找到了極少數的人和幾個與世隔絕的團體,每一次都獲得這套知識的吉光片羽──直到某所學校的大門終於為他而開,在其中他學會如何把一套密意教學的原則兜攏起來。這所學校他只稱為「四海兄弟會」,此外並不多談。從那時起他持續「活出」這些原則,以最嚴格的內在紀律加以試煉,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葛吉夫也提到他的第三系列作品,稱為《真實人生僅在當刻》。他在這系列的目標是「協助一個人想到及感受到一個真實的世界,而非他現在感知的虛幻世界。」 

  此刻正準備付梓的第三本書,主要包含葛吉夫對學生的談話和演講。在此他展示直接工作自己的方法,指出其中的陷阱,並提出一些方法,以便更加瞭解個人自我發展中不可或缺的內在條件。 

  葛吉夫的工作有很多層面。但是不論他採取何種方式表達,他的聲音都是一股召喚。

  他召喚,因為他深受我們生活的內在混亂所苦。 

  他召喚我們睜開雙眼。他問我們為何在此,我們想要什麼,我們服從什麼力量。最重要的,他問我們是否明白自己是什麼。他希望我們事事存疑。而且因為他堅持,而他的堅持迫使我們回答,在他與我們之間形成一種關係,而這是他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將近四十年來,這股召喚如此有力,以致於人們從四面八方前來找他。但是要見他總是一大考驗。在他面前一切態度都顯得矯情。不管是太恭謹,或反之太自負,都在第一刻被擊得碎碎;只剩下一個面具被扯下的人,在一瞬間展露他的真我。 

  這是一個極為殘酷的經驗──某些人無法承受。 

  這些人無法原諒他曾看穿他們,等他們一離開他的視線,就大肆為自己辯護。這就是許多不實傳說的由來。葛吉夫本人對這些故事覺得有趣。他有時候甚至故意挑撥他們,即使只為了擺脫那些好奇的人,那些無法瞭解他追尋真意的人。至於那些知道如何接近他,並把遇見他視為一生轉捩點的人,要描述這場相遇,任何嘗試都顯得可笑之至。這說明了為什麼第一手的資料如此稀有。 

  然而,他的影響力──至今仍在──卻無法與葛吉夫這個人分開。因此人們理所當然想要認識他的生活,至少它主要的梗概。為此他的學生覺得出版這本書是正確的,它本來只是立意大聲念給一小群學生和訪客聽的。在此處葛吉夫談到他一生中最不為知的階段:他的童年、青少年時期及第一階段的探索。 

  但是如果葛吉夫談到自己,也是為了他一生的職志。很顯然這並不是一本嚴格定義的自傳。因為對他而言,過往並不值得訴說,除非它能做為範例。在這些冒險故事中他所提示的並非外在的模仿,而是一種面對生活的全新方式,它直接打動我們,也使我們初嘗另一層次的真實。 

  因為葛吉夫並不是,也不可能只是一位作家。他另有任務在身。 

  葛吉夫是一位師父。 

  師父這觀念在東方為人熟悉,在西方卻幾乎不為人接受。它沒有明確的定義,其內容非常模糊,甚至可疑。根據傳統的概念,一位師父的作用並不局限於言教,更暗指知識的化身,他能以此喚醒別人,憑著自身的存在就能協助他們的追尋。他會為一場經驗事先佈局,透過這經驗一個人能盡可能地活出知識。這就是了解葛吉夫生平的真正鑰匙。 

  自從他回到西方後,就不斷在身邊召集一批人,他們都準備與他投入一個完全致力於開發意識的生活。他把自己的觀點傳授給他們,為他們的探索加油打氣,並使他們堅信,要使自己完整,他們的經驗就必須包羅萬象,網羅一個人的各個層面。而這就是「個人和諧發展」的真意,也是他多年來努力設立的機構的基礎所在。 

  要達成這項目標,葛吉夫必須與種種困難奮力作戰,這些困難不僅出自戰爭、革命和放逐,也包括某些人的無動於衷和另一些人的敵意。要使讀者對這場掙扎以及他如何不斷以巧計持續向前的情況有所認識,我們在此附錄一篇原非打算放在此書的文章。這是某個晚上某人詢問他的機構財力來源為何,他所做的回答。 

  這篇標題「物質的問題」的驚人敍述,也許能使讀者更瞭解一位師父的生活,以及他的一切行動都從屬於其使命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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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經驗分享

  •   最後一天做「養生主靈性按摩」完整個案時(全長約80分鐘),卻能已甚少疏漏手法與步驟完成。世儒的教學時並不急著教導手法,而一開始只教我們「貓爬」、「骨盤放鬆」、「手部放鬆」和「靜心練習」,他讓我們先放鬆了身心,遠離喜歡思考與記憶的頭腦之後才開始手法教學。我們是處在輕鬆又清楚的狀態下學習,效果自然事半功倍。

    古金玉/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