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帶工作坊的過程中,是否讓學員或個案陳述個人的問題。其實有人認為我鐵石心腸,因為我不太會被別個案的悲慘遭遇所牽動。如果你對「人」這部機器有所觀察,就會發現我們常常張著眼睛在睡覺,人常常在自我催眠。

  看到個案因為過去哭得死去活來,許多人看到了她們的「苦」,而我卻看到了她的「夢」。許多有「愛心」的朋友,會想去改變「夢」的內容,因此會想更多的「夢境」,因此讓個案說更多,並企圖找到一些關聯,或提供支持來減輕她們的「苦」,而加入別人的夢境,一起做夢。我只想去阻斷她的夢,只要醒來了,夢就沒有了,痛苦自然停止。

  轉貼一位參加學員的文章「受苦」,這是他在2006年7月參加我在烏來舉行工作坊後,張貼在「月兒上釀酒」部落格的一篇文章:

「把妳的眼睛張開,看著我!」「注意你的呼吸!!」
老師對哭得悉哩嘩啦的夥伴說。

「如果你閉上眼睛,你就會持續受苦。張開眼睛。」
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我,不了解老師為何要這麼做?只能默默繼續看下去。

「你之所以受苦,是因為你把過去的事跟剛才的事情聯結在一起。」世儒老師繼續對夥伴說。

以前聽何長珠老師提過,她觀察到那些一直走不出來的人,都是因為記憶重現的結果。在工作坊發生的實例,也印證了這個現象。

世儒老師要夥伴在每一句她對自己說的內言上,加上「這是我的夢!」大聲地把它說出來。

加上深呼吸,伙伴慢慢地擺脫過去,回到現在.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現在。把現在跟過去的經驗分開,單獨地面對現在發生的事情,而不是沉溺於過去的傷痛中。慢慢地就會發現,其實事情沒有那麼嚴重。

人必須在夢醒之後,才會發現自己瘦了很多沒有必要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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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經驗分享

  •   就像世儒說的,靜坐的時候,我們常常走神而不自覺。對我來說,靜坐是很痛苦的,因為過程中我得不停的和我的頭腦交戰,三十分鐘下來,自我安慰至少「坐」到了。但是在跳神聖舞蹈的時候,我必須專心一至,否則馬上跳錯。這種修練,不但有趣,有美感,而且可以曝露一個人的個性。看到自己對於做錯的反應,對於自己做不好的時候的態度,都在在顯示了你當下的狀態和對生活事件的慣性反應。

    張德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