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我一直在尋找,一直在觀察線索,發現每一個人跳的都不一樣,我只好忠於自己。

 

賽金:在跳哀悼的亞述女子時,我不會跳,我常常都是放棄的,有一次老師說:不會跳也要跳。這句話對我的影響很大,給我不同的感覺,我開始觀察,開始從音樂中數拍子,這句話用在工作經驗上,不會做也要學,往常在公司競賽裏我都會因為門檻高,而自動放棄,不做就不關心,這次想到老師的叮嚀,一個學習觀念,在我的工作態度上,我覺得這個產品這麼好我為什麼不去推它,所以我會開始去介紹,那種心情是不一樣的,在我的工作上開始有如此的轉變。我不再管會不會,而是我能不能保持參予。

 

Q:  我今天看到我的堅持,因為我連拍子都數不對,後來拍子數對了,開始跟隨,發現跟隨仼何一個也不對,我就堅持不作了,然後作我能作的,包括數拍子,然後就等待老師是不是會敎,我不曉得這種堅持是不是對的。

 

世儒: 堅持是好的,我能夠堅持,當我堅持要這樣做時,我想要繼續往前,這時就必須參考別人的,因為我已經想不出更多的了,所以這時就必須放掉我某些堅持,這是拿揑.如果我一直都靠我自己,而且堅持,那就卡在那裡,或者從頭到尾都是跟隨,跟隨會有麻煩,前面二個、甚至一排都不一樣,我到底要跟那一個,或許我可以堅持只跟隨某一個。

 

美芬:我看見一個是堅持,一個是篤定,堅持和篤定是不一樣的,雖然是錯的但我還是篤定

      那是對的。

 

潔萍:當我跳手時、一開始我覺得是對的,後來發現和腳一起跳時發現是錯的,當時我一直堅持自己是對的,這中間我一直都是對、錯、對、錯的在跳,因為是曾經跳過的舞,身體己經告訴我錯了,但我還是堅持,直到老師告之正確的跳法,才發現自己錯了。

 

同學:因為我站在笫一排、所以很篤定的跳我會的,如果是站在後面我就會想混、有時候我會不跳、有時候我會站在那裡看、看到很多人都不一樣、我會選一個目標跟隨他跳、在這個過程中看到自己很爭扎。

 

世儒: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斷的看到自己的掙扎、你可以觀察自己如何在做選擇、這個狀況你如何在面對、再次提醒、舞跳的對、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你是如何的面對,如何處理,從這裡我們開始學習什麼時候該堅持、什麼時候該跟隨。

 

艶月:我站在笫一排時、是沒得看的,就用自己的感覺去跳、到了後面有一些動作自己會作修正、有些是跟隨,看到自己有所堅持、還有承擔、堅持中有一股力量、雖然跳錯了不會責怪自己,完全沒有那種感覺,能夠很放鬆的作自己能作的,身體有一種記憶、有比較有記憶的動作會比較踏實,不確定的會慢半拍,自己會作調整、我覺得整個過程感覺很好,沒有批判自己。

 

世儒:是

 

潔萍:要感謝世儒、一直在提醒我們要「慈」的部份、只要一經提醒就會善待自己,就會把一些舊有的東西放掉、會把注意力放在選擇和觀察自己。前排互換變換位置、那種感覺也很棒、就像在學校讓你在前面或在後面、調整自己。

 

淑蘭:我以前從不站笫一排、因為我不會跳永遠都是站在後面看、我覺得我應該從別人身上去學習很多、因為我經常記不住很多東西,所以我很喜歡站在後面,我選擇站在後面、但是今天我就選擇站在笫一排、笫一排沒得看了、當音樂響起、聽到非常熟悉的音樂、但是就是不會跳,我告訴自己怎麼辦?我把眼睛閉起來、把專注力放在音樂上、因為這支舞曾經跳過、記憶裏第一段是右邊開始、笫二段是左邊開始我把這支舞的邏輯分析出來,然後認真的數排、很篤定的在笫九拍時要右、左移動、甚至於要滑步、所以在那個過程我自己知道很清楚、然後間奏的三個七拍我也很清楚、但是就是不會跳,當換到後排時、我開始看大家跳、把我認為對的是我要的捉回來,然後去拼湊出一個雛形出來,雖然這中間有些是漏掉的,但我很篤定的跳我會的。

 

世儒: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是在玩拼圖,剛開始拿到一片、不知往那裡擺、但是拼到某一個階段、拿到一片!你就知道往那裡擺。所以剛開始會很痛苦、但是玩拼圖就是這樣、很痛苦,只要你堅持,慢慢那感覺就來了,慢慢的你會愈來愈淸楚,我們整個學期一直都是這樣的,然後你會發現這完全是你自己所擁有的能力,而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慈」,當我們不去責備自己的時候、我們就不會把能量放在那裡,我們就會把能量放在我們要的地方,你就會去找⋯⋯找到一些訊息、線索,然後讓自己慢慢的把它拼出來,就呼應了那句話:I struggle for something 我是為了完成某事而掙扎,I am not against for something 我的掙扎並不是為了抗拒某事,如果是為了抗拒某事,我們就會去責備自己。

 

淑蘭:可是你說拼圖、我從小到大就很討厭拼圖,那個是無頭緒的東西、可是今天跳的舞是我們曾經跳過有經驗的,而拼圖是從O"開始,這個經驗是我可以很堵定的可以完成的。

 

潔萍:他會給你一張圖看。

 

淑蘭:我就是看不懂啊!我就是沒概念啊!

 

世儒:那是沒訓練。就像一開始我也不會這樣要求你們、如果你們對這支舞完全沒跳過、我就要求你們做到、你們會害怕,而對這支舞你們是有印象的、只是很久沒有跳了!大概超過一年了吧!

 

淑蘭:這支舞是在804醫院跳過了。

 

潔萍:應該沒有、因為這支舞一直都跳不清楚、不好跳,音樂一放就如世儒講的、像個驚慌的兔子,哈哈⋯(全場大笑)。

 

世儒:重點是我們對它有一些印象,大概有一、二年沒有跳了,那麼久了、我們還是可以去拼出來。

 

潔萍:去年期末年歡時、世儒燒給我們的那一片光碟有這首舞、所以是有一年沒跳了,淑蘭在講的方向、我記得有跳反方向、第一排是往左邊、第二排往右邊、還有跳三明治的、第三排是往左邊,3個7拍時跳的是三明治,愈考愈難,所以我們當時像個驚慌的兔子。

 

淑蘭:那我們今天不驚慌了吧!

 

潔萍:有

 

淑蘭:我們沒有形於色啊!

 

春桃:我覺得我對這支舞是陌生的,我不會跳、印象中只有美芬的跳躍、然後我接受自己站在第一排時、只能站在那裡聽音樂數拍子,然後一直看、在看的時候我沒有所謂對、錯,只是用瞄的看旁邊的人,老天爺對我很慈悲、讓我瞄到牆上寫的三個字,(別受騙)那是詐騙集團的文宣告語

 

      大家哈哈哈⋯⋯。

 

春桃:我想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我就把他丟掉了,現在想想哦!那是有意思的,在我看的時候就是告訴我、裏面有對的、有錯的。

 

世儒:是,要分辨,很重要的是要有分辨的能力,分辨的能力是需要訓練的,而且是必須犯過很多次錯誤以後、你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的,所以我們會不斷的⋯不斷的在這裡、在錯誤中學習,因為我們犯過很多錯、數都數不清了,說實在的我們必須這樣、你才能分辨,你從動作中才能知道那一個對、那一個是錯的,那是經驗的累積。

春桃:是不是找自己的動作。

 

世儒:除了找自己的、你會要看別人的動作、你會有感覺別人的動作是對的、還是錯的,很奇怪那是一種分辨的能力。

 

潔萍:為什麼?我們會對有一些舞非常排斥、像這支舞我就非常排斥,像手的動作我只記得1和2 、當初我是為了要試範、我就把他硬擠進去,然後跳完我就自動把他丟了;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英國三號也是。

 

世儒:這要請你們回去看看、你最討厭那幾支舞、我相信這些舞都有某些共同的特性,或者在跳這支舞時、會有某些共同的經驗。

 

潔萍:哦!這樣講起來應該有、就是拍子很快的時候、我是非常害怕的,因為英國三號越跳越快、到了後面是我沒辦法掌控的,還有這首驚慌的兔子。

 

慈安:這首就叫驚慌的兔子嗎?

 

淑蘭:不是啦!(全場大笑)。

 

秀芳:像今天跳的因為是熟悉的舞歩,所以不會的時候我可以停下來,等下次、下一次,可是我發現當我接到不熟悉的新舞歩,和快的時候,我有無限的焦慮,那焦慮一直上來,然後就越學越不好、這個功課是我很大的學習,就像錄音筆的事、心想⋯真麼輪到我了?錄音筆長怎麼樣子、我都不知道,又要我做電腦、電腦我又不會打,所以很緊張很焦慮,所以就很努力的、再錄,再聽,結果回家的時候重新放帶子,發現很多我竟然當場沒有聽到、我竟然有這種現象出來,我發現這是我很大的功課、我對於很快和新的事物、很會焦慮、可是我很認真卻得不到什麼?

 

世儒:是,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們真正要面對的是內在的焦慮,現在我們對於內在焦慮會比較少,即使我們還不會、但你知道你做過、我們焦慮的幾率會比較少,幾乎快要沒有焦慮了,現在的課題是新的、因為我們以前舊的都充滿焦慮,現在我們當新的東西來的時候、我依舊那樣的心情沒有焦慮,那個焦慮我們會發現、我們只要一焦慮我們就聽不到了,很多訊息你就聽不見了,因為我們的能量被焦慮帶走了、花了太多的能量在焦慮上、沒有辦法真正去聽、真正去感覺。

 

秀芳:可是世儒這要怎麼去學、我學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這份焦慮一直都存在,當快還有新的事物的時候、我一直都很焦慮、都沒辦法去克服這個東西的存在。

 

世儒:這樣說好了、我們要完全沒有焦慮、我想那真的很困難,也許當我們活在當下的時候、才有可能,但是我們會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這樣,我們會回頭看、看到我們所做到的,我們從本來什麼事都很焦慮、到現在慢慢的很多事情已經不焦慮,你可以回頭看、是不是這樣,我相信在你生命過程中,夲來會讓你焦慮的事情、至少、少了一半,甚至更多。

 

世儒:是吧!這是事實,可是我們很急、希望連那二成都沒有、越到後面我只能說越困難,我們的進展會愈來愈慢,就像考試本來分數是個位數、一下子要考到60分、啊!進步很大很容易、你會發現到了80分、就開始很慢、上了90分更難、勝至於過了95分、你會發現那真是拉鋸戰,愈來愈難。

 

美芬:因為;對的東西要更多。

 

秀芳:我覺得就像開車一樣、以前我剛學會開車的時候,很喜歡開、而且不怕、很勇敢就一直開、現在開久以後、反而在高速公路開車愈來愈怕了,我現在很怕開車。

 

世儒:我也怕,我發現我怕的不是自己、是別人,藝高人膽大現在你能掌握你自己、你能對自己有把握有信心,可是對於這種突發狀況、你不知道別人會怎樣、我們在怕的是這個、同樣的怕可是不一樣了,因為對於那種冒失鬼你能怎樣?我只能説怎樣讓我們愈來愈有應變能力,最重要的是「穩」不焦慮。

 

艶月:我覺得去年跨年跳的那支舞「西藏面具」我很喜歡那支舞、喜歡看台北班、新竹班跳那支舞,心想怎麼龍潭班都不教這支舞呢!元旦那天真的見識到那支舞的困難、我想時機還是未到,我跳那支舞時、單手跳時沒問題、到兩隻手要湊在一起、看到自己非常努力要把他做好、看到自己當事情來的時候會急著想要處理事件,那一種就是很努力很認真的要完成一件事情、看見自己的慣性,然後當世儒放音樂時、讓我們靜下來,靜止重來的時候、那種急的心就放掉了,然後就發現其實沒有那麼困難、稍微可以配合,然後這件事會放在心裡、那種(動)被操過時候的動,然後靜下來。到了晚上睡覺前、我還是在想、動與靜的那種感覺,靜下來時眼睛閉起來、因為沒有動手、我就想那個動作,其實一只手配合都沒有問題、在想的當中好像是在打被我們的慣性,那種專注力、當在想的時候那種集中力、專注力,就會被綁住、整個就會定在那裡了,就完全沒辦法鬆開來、整個頭腦就想要完成這件事、好像就往牛角尖裏躦,那種感覺、然後當沒有做的時候、其實它整個可以用身體來完成、所有要完成的就是所有的細胞有要完成的感覺,躺在那邊的時候、好享受、好感動,看到自己的努力、然後靜下來的感覺,其時這個禮拜來、會感覺去想這件事真的佷感動,看到自己的很努力、那也是一直以來、要完成一件事、就只想到一件事的堅持、那種專,我老公就說我有夠固執的,跟你多桑一樣固執,是的我的爸爸很固執、我自己看不到自己固執、然後那天讓我看到自己真的很固執,要完成一件事的那種固執。

 

世儒:所以有時候我們要固執、但是要放鬆的固執、不要一直躦牛角尖、ok現在慢慢練習、我要用頭腦的時候、只用頭腦,我也可以只用身體不用頭腦、我也可以讓他們二個一起用、我慢慢會有機會做這些的,然後你說西藏面具龍潭班還不行、但是在跨年之後我覺得龍潭班的可以跳這支舞了。

 

世儒:真的、真的因為跨年我們才發了不到6小時、很多人跳這支舞、3天都還湊不在一起、很多人被這支舞打敗、然後跟神聖舞蹈再見、不再來了,可是我看見那天的整個狀況、因為我覺得重要的是我們的心態,現在大家對自己比較慈悲、會給自己更多的空間與時間,當我們有這樣的心態時,跳這支舞是很好的學習,透過這樣讓我們愈來愈有能力、給自己空間、給自己時間。

 

艶月:我覺得跳西藏面具時、回家這段時間、我就在想身體的協調、完全不一樣的動作、要配在一起、必須要達到協調、當手下來與腳的協調必須要有很大的專注力,這支舞真的是不太一樣。

世儒:下學期吧!

 

玉真:跨年回家之後、腳好酸好痛、才發現自己真的用了好大的力量、結果這幾天在山上走、才發現這個動作、為什麼自己用那麼大的力量去完成呢!自己認為我已經比以前放鬆很多了比以前輕很多了,可是還不夠、不夠。

 

世儒:所以我們會發現放鬆是不夠、所以(儉)(慈)是永遠的課題、當我們覺得我們是比以前省了很多的力氣時、進步很多也省了很多力氣、但是進步愈多我們會發現、我們還有更多力氣要省掉,只有做過你才可以知道,原來還可以更省、難道葛吉夫說:請你撿起一根針,你用拖一頭牛的力量。以前我們是頭腦的瞭解、可是隨著舞愈跳愈多,我們的觀察愈來愈多、你會發現真的一點都不誇張、你工作的愈多、你會驚覺、是啊!以前我怎麼用那麼大的力量,你們幾年以後會發現、今天的你還是花了太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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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經驗分享

  •   雖然當時我還在印度,我就已經決定回台灣之後,無論如何也要再回去上世儒的課。對我來說,這位老師以及他所帶領的課程有一股特殊的寧靜力量,總是讓我覺得安穩,而在經歷和這麼多不同的外國老師學習之後,我也才深深地了解到何謂真正有品質的老師,他們的特質總是:說得不多,但都看進心底,只有在真正有需要時才提點你一下。

    古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