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經驗分享

  謝謝你的祝福!去參加【養生主靈性按摩工作坊】已經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了,尤其是在感覺與大地連結後,我覺得每一個人都好像與我產生了關聯。在從台北回家的路上,我感覺到走在路上的每一個人都是我,很奇妙的一種感覺。

Rita

 

「我們不瞭解的是什麽?」某人問。

「你們不瞭解真誠是什麽意思。你們太習慣對自己和他人說謊,以致於當你們想要說實話時找不到字眼或想法。要原原本本說出自己的實話非常困難,但是在說真話之前,一個人必須先知道真話是什麽,而你們甚至不知道關於你們的真相有那些。有一天我會告訴每一個人他的主要特徵或主要弱點,到那時就知道你們到底是否瞭解我。」

在那時候發生一場非常有趣的談話。對那時發生的一切我都感受強烈,尤其是我感到即使用盡任何努力也絲毫不能記得自己。一開始似乎成功了,但接著一切泡湯,而我真真切切感受到我所陷溺的沉睡。嘗試講述我的生活故事卻告失敗,尤其是無法清楚瞭解葛吉夫想要什麽更進一步使我心情惡化,而這種惡劣的心情我總是表現為焦躁而非沮喪。

在這種狀況下有一次我與葛吉夫在一家葛吉夫ostinoy Dvor對面的餐廳吃午飯。我大概非常唐突,要不就非常沈默。

「你今天怎麽啦?」葛吉夫問我。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開始覺得我們一事無成,至少我個人是如此,我不能說別人怎麽樣。但是我不再瞭解你,而你也不再像以前一樣解釋任何事情,我覺得這樣下去什麽也達不成。」

「再等等,」葛吉夫說,「不久之後談話就會開始,設法瞭解我;到目前為止我們努力找出每一件事物的位置,不久我們就能正確稱呼事物了。」

葛吉夫說的話留在我的腦海中,但是我沒有深想,而繼續想自己的。

「那有什麽關係?」我說,「當我無法把任何事物關連起來,我們要怎麽稱呼它們?你從來不回答我的問題。」

「很好,」葛吉夫笑說,「現在我保證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就像在童話故事中一樣。」

我感到他想把從惡劣的心情拉出來,我暗暗地感謝他,但是我裏面有某個東西拒絕軟化下來。

突然間我記起我最想知道葛吉夫對於「永恆回歸」,對於生命的反覆(就我所理解的)看法如何。好多次我設法帶起這個話題,告訴葛吉夫我的觀點,但是這些對話幾乎總是變成獨白,葛吉夫沈默地傾聽,然後把話題帶開。

「很好,」我說,「告訴我你對於回歸的看法如何,它是真的呢,還是一派胡言。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活這一生,然後消失不見;還是一切都會一再反覆,也許無窮無盡,只是我們不知道也不記得?」

「關於反覆的觀念,」葛吉夫說,「不是絕對的真理,但是它已經最為接近真理。在這種情況下,文字並不能表現出真理,不過你說的已經很接近了,而如果你瞭解我為什麽不談它,就會更為接近。要是一個人沒有意識到回歸,而且自身也沒有改變,談它有什麽用?我們甚至可以說如果一個人不改變,對他而言反覆就不存在。如果你告訴他有關反覆的事情,那只會使他更為沉睡:要是前頭還有那麽多時間,那麽多可能性--整個永恆--那他今天何必還要做什麽努力?他今天為何還要費心?這正是為什麽這個體系一點也不談反覆,而只談及我們知道的這一生。如果不致力去改變自己,這個體系一點意義也沒有,而下工夫改變自己必須從今天開始,就從當下,所有的律則都可以在一生中見到。要是一個人看不出在這一生一切都不斷反覆,要是他不致力於改變自己以逃開這種反覆,關於生命反覆的知識對他一點助長也沒有。不過要是他改變了內在某個重要部份,亦即他得到某個東西,就不會失去。」

「這是不是說所有被創造或被形成的傾向都必須繼續成長?」我問。

「是,也不是。大部份情況是如此,就如同在一生中是如此,但若在較大的尺度,新的力量就必須進入。我現在不多作解釋,不過想一想我底下要說的話:行星影響也會改變,它們並非永恆不變。此外傾向也有許多不同,有些傾向一出現後就持續並機械性的發展;有些傾向需要不斷推動,如果一個人不再工作自己,它們就會立刻減弱,也可能完全消失或變成睡夢。此外每件事物都有一定的時間,一定的時限,每件事物(他強調這個字)的可能性只存在於特定的時間內。」

我對葛吉夫說的極感興趣,其中許多我以前都「猜想」過,但是他認出我的基本前提(fundemental premises)並提出種種相關的說法,這對我至為重要。每一件事物立刻都產生關連,我感覺我看到在《真理的瞥現》提到的「宏偉建築」的輪廓。我惡劣的心情頓時消失無蹤,我甚至沒有注意是在什麽時候。

葛吉夫坐在那裏微笑。

「你看我多麽如容易轉變你;不過也許我只是編故事哄你罷了,也許根本沒有回歸這回事。當一個悶悶不樂的鄔斯賓斯基坐在這裏,不吃不喝,有什麽意思呢?『讓我們想個法子逗他高興,』我對自己說。而一個人要怎麽逗人高興呢?某個人喜歡活滑稽故事,另一個必須找到他的嗜好,而鄔斯賓斯基的嗜好是『永恆回歸』,所以我答應回答他的任何問題,我知道他會問什麽。」

葛吉夫的揶揄沒有影響我,他已經給了我非常重要的東西,拿不回去了。我不相信他的玩笑,我不相信他會編造剛剛所談的回歸。我也學會去瞭解他的語調,其後證明我是對的。因為葛吉夫雖然沒有把回歸的觀念引進他對這體系的闡述,他還是有幾次提到回歸的概念,主要是談及一些接觸過這體系,後來又離開的人所失去的可能性。

團體的對話照常進行。有一次葛吉夫說他想做一個實驗,把個性和本質分開。我們都非常感興趣,因為他很早以前就答應要做「實驗」,但我們什麽也沒看到。我不打算描述他的方法,而只是描述那個傍晚他選中的實驗品。其中一個已經不算年輕,具有顯赫的社會地位。在我們的聚會中他非常多話,而且多是談他自己、他的家庭、基督教,以及當時與戰爭有關的事件和非常使他嫌惡的「醜聞」。另一個是年輕人,我們之中許多人都認為他不夠正經,他通常扮演所謂傻子的角色;或是反之無止無休地議論這體系的某些細節,全然不顧及整體。他很難令人瞭解,他用一種錯綜複雜又混淆的方式談最簡單的事情,並以簡直不可思議的方式把屬於不同範疇、不同層次的觀念和字眼統統攪和在一起。

我略過實驗的開始。

我們坐在寬敞的客廳內。

「現在開始觀察。」葛吉夫悄悄對我們說。

兩個之中比較年長的那一個剛剛正在激昂的談話,而話說到一半卻突然閉囗不語,似乎陷進椅子裏,兩眼直直地看著前方。葛吉夫做了一個手勢,我們便照常談話不去看他。比較年輕的那一個開始傾聽談話,然後談起自己,我們都面面相黥。他的聲音變了,他簡明清楚地告訴我們他對自己的一些觀察,不贅言、不誇張、不打蕷。然後他又不說話了,點起一根香煙,顯然若有所思。前一個人還是一動不動地坐著,好像萎縮成一個球。

「問他正在想什麽?」葛吉夫輕輕的說。

「我?」當被詢問時他抬起頭來,好像剛剛醒來。「什麽也沒想,」他虛弱地笑笑,好像在抱歉或是很吃驚竟然有人會問他正在想什麽。

「嗯,你剛剛在談這場戰爭,」一個人說,「在談如果我們與德國和談會怎麽樣,你現在還是那麽想嗎?」

「我實在不知道,」他猶疑地說,「我有那樣說嗎?」

「當然,你剛剛說每個人都必須思索這個問題,沒有人有權不去想它,沒有人有權忘掉這場戰爭;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定的見解:是或否,贊成或反對戰爭。」

他看起來好像沒有聽懂這個問話者在說什麽。

「是嗎?」他說,「多奇怪啊!我不記得我有說過任何有關戰爭的事。」

「難道你對它不感興趣嗎?」

「是的,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你沒有在想現在發生的一切會有什麽結果,俄國會如何?整個文明又將如何嗎?」

他好像很遺憾似地搖搖頭。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他說,「我對它一點也不感興趣,而且一點也不明白。」

「好吧,那你以前說過你的家庭,如果他們對我們的觀念感興趣而加入工作,那你不就輕鬆許多了嗎?」

「是的,也許。」他的聲音又十分猶疑。「但為什麽我要去想這個問題?」

「你以前說過,你害怕在你和他們之間日漸擴大的鴻溝,你是這麽說的。」

沒有回答。

「但是你現在怎麽想呢?」

「我一點也沒有在想。」

「如果問你想要什麽,你會說什麽?」

又是狐疑的一瞥,「我不想要任何東西。」

「但是想想你要什麽?」

在他身旁的小桌上有一杯還沒喝完的茶,他凝視它好一段時間,好像在想什麽。他朝身旁瞥了兩次,又回頭注視杯子,然後以如此鄭重的聲音和語調開囗,以致我們面面相黥:

「我想我要來一點覆盆子果醬。」

「你們為什麽要逼問他?」從角落傳出一個聲音,我們幾乎聽不出來是誰。

這是第二個「實驗品」。

「你們看不出來他在睡覺嗎?」

「那你自己呢?」一個人問。

「我,相反的已經醒過來了。」

「為什麽當你醒來時他卻睡著了。」

「我不知道。」

實驗在此結束。

次日,他們兩個都不記得昨天發生過什麽事。葛吉夫向我們解釋說,第一個人日常所談的一切話題、他的警覺和憂慮都在個性之中,所以當他的個性睡著時,幾乎什麽也沒有了。另一個人的個性也是過度的多嘴,但是在個性之後的本質和個性知道的一樣多,而且更知道個性。所以當個性睡著時,本質就奪回了本應是它所有的位子。

「注意他與平常習慣相反,話說的很少。」葛吉夫說,「但是他在觀察你們每一個人和發生的一切,沒有一樣逃過他的觀察。」

「但要是他不記得這一切那有什麽用?」一個人說。

「本質記得,」葛吉夫說,「個性已經忘記了。這是必須的,要不然個性會曲解一切,而且會把所有這些都歸於自己。」

「但這是一種黑神通。」一個人說。

「更糟,」葛吉夫說,「等著瞧!你們會看到更糟的。」

當我們說到「類型」時,葛吉夫曾說: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類型』在男女關係中扮了多重要的角色?」

「我有注意到,」我說,「每個男人在一生中會遭遇某一類型的女人,而每個女人也會遭遇某一類型的男人。好比對每個男人的女人類型已經預設好了,而對每個女人的男人類型也預設好了。」

「這裏面相當有道理,」葛吉夫說,「不過就形式而言,還是太籠統了。事實上你們看到的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類型,而是事件的類型。我所說的是指真正的類型,也就是指本質。如果人人都活在本質裏,一種類型總會發現另一種類型(一個蘿蔔一個坑-譯按),不合的類型永遠不會碰頭。但是人們是活在個性中,個性有它自己的興趣和品味,完全不同於本質的興趣和品味。在我們的狀況裏,個性是諸中心工作不當的結果,因此個性可能正巧不喜歡本質所喜歡的--而去喜歡本質所不喜歡的。本質和個性的爭鬥就從這裏開始,本質知道它想要什麽,但無法解釋;個性不想聽它的,也毫不加以考慮。個性有自己的欲望,以自己的方式行事,但是它的能力在那之後無法持續。接著不管怎的,這兩個本質必須生活在一起,而它們討厭對方,這裏無法演戲或假裝。不管怎樣,本質會占上風並作決定。

「如此一來,沒有事情能以理性或計畫做成,即使是所謂的愛也幫不上忙。因為在這個字的真正涵義中,機器人不能去愛,在他身上是它愛或它不愛。

「而同時性在維持生活的機械性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人們所做的一切都和性有關:政治、宗教、藝術、戲院、音樂都是『性』。你以為人們是去戲院看戲或是去教堂祈禱嗎?那只是為了臺面而已。在戲院和教堂都一樣,主要的理由是那裏會有許多男男女女,這是所有聚會的重心所在。你以為是什麽使人走進咖啡廳、餐廳以及各式各樣的節厭?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性:它是所有機械性的主要動力,所有的睡覺和催眠都要靠它。

「你們必須瞭解我的意思。當人們試圖以別的名目,而非以機械性本身來解釋時,顯得尤其危險。當性能清楚自覺而不掩飾自己時,它就不是我正在說的機械性。相反的,性能獨自而存,不依賴其他一切,就已經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了,但是邪惡藏身在不斷的自欺之中。」

「那麽推論是什麽?它應該改變還是保持原狀?」某人問道。

「人們總是會這樣問,」他說,「不管他們在談什麽,都會問:它應該像那樣嗎?要怎樣去改變它,亦即在這種情況下做什麽才好?說的好像可以改變任何事情,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你們現在至少應該覺悟這種問題太天真了。宇宙力量創造了事物的態勢,宇宙力量也控制這種態勢。而你們問:它能繼續保持那樣子嗎?或是它能被改變嗎?上帝自己都不能改變任何事情。你們還記得四十八條律則是怎麽說的?它們不能被改變,但是大幅度從中解放出來是有可能的。也就是說,有可能為自己改變態勢,有可能逃離一般律則。你們必須瞭解在這種情況以及其他所有情況下,一般律則是不能被改變的,但是一個人可以改變自己與律則有關的處境,一個人可以逃離一般律則。尤其是我所說的律則--亦即在控制人們的性力量之中--包含許多不同的可能性,因為它既是奴役的主要形式,也是解放的主要可能性,這點你們必須瞭解。

「我們以前談過『新生』,它和肉體的誕生以及物種的繁衍都要依靠性能而定。

「『氫si12』代表食物在人類有機體中轉化的最後成品,這物質是性用來工作,也是性所產生。它是『種子』或『果實』。

「『氫si12』能藉著『額外衝擊』通到下一個八度音階的do。但是這個『衝擊』可能具有雙重特性,而開始不同的八度音階:一個外於產生si的有機體,另一個則在有機體本身。男與女si12的結合以及相伴於它的種種構成了第一種『衝擊』,新的八度音階在它的幫助下獨立發展成一個新的有機體或是新的生命。

「這是使用si12能量一種正常又自然的方式,但是在同一個有機體中還有更深的可能性,這可能性就是在有機體中創造一個新生命,不經由兩個原則,即男與女的結合,就能產生si12,如此一個新生命就在有機體內發展,而非在外面。這就是『靈體』(astral body)的誕生。你們必須瞭解『靈體』和肉體一樣由相同的材料、相同的物質構成,只是過程不同。整個肉體,它所有的細胞,可以說滿布si12物質的放射物(emanations)。當它們飽和時,si12物質就開始結晶,這物質的結晶就形成了『靈體』。

「si12物質轉換成發散物以及逐漸充塞整個有機體的情況,被鏈金術稱為『變化』(transmutation)或『轉化』(transformation)。這種由肉體至星體的變化被鏈金術稱為由『粗糙』轉化成『細緻』,或由低賤金屬轉化成黃金。

完全的轉化,也就是『靈體』的形成,只可能發生在一個健康而運作正常的有機體身上,一個有病、變態或殘障的有機體不可能發生變化。」

「變化需要徹底禁欲嗎?而禁欲一般而言對工作自己有用嗎?」我們問。

「這裏不只有一個問題,」葛吉夫說,「首先只有某些情況,也就是某一類型的人才需要透過禁欲達成變化,其他人就不需要。然而對另一些人來說,當變化開始時他們就自然禁欲了,我以後會清楚解釋。對某些類型的人來說,必須經過長期徹底的禁欲才能開始變化;換句話說,不經過長期又徹底的禁欲不可能開始變化,不過一旦開始就不需要禁欲。而在另一些情況,也就是其他類型的人,變化可以從一般性生活開始。相反的,如果大量發洩性能,變化反而會更快更有進展。第三種情況,變化一開始並不需要禁欲,但是一旦開始就消耗了所有的性能,使一般性生活或發洩性能宣告終止。

「另一個問題:禁欲對工作自己有用嗎?

「如果所有中心都禁戒那就有用。如果一個中心禁戒而其他中心縱情想像,情況不會更好。此外,如果一個人知道怎樣運用他禁戒省下來的能量,它才有用。如果他不知道怎樣運用,禁欲就得不到一點成果。」

「一般說來,以這樣的觀點來看,什麽是與這有關最正確的工作方式?」

「不能說。我再次重述,當一個人還不知道時,最好不要嘗試任何事情。在他擁有新而確實的知識前,只要由尋常的規則和原理引導生活就夠了。如果一個人開始在這領域加以理論化或發明杜撰,那只會導致精神異常。不過你們要再次記住,只有一個人對性抱持正確的態度,才有機會工作有成。任何一種『新招』、怪癖、怪欲,或反之害怕、持續作用的『緩衝器』,都必須一開始就剷除掉。現代教育和現代生活產生一大堆性方面的精神異常,這些人在這工作中一點也沒機會成功。

「整體來說,使用性能只有兩種正確方式,正常的性生活或是轉化,在這領域中所有的發明都非常危險。

「不知從何時起,人們就開始嘗試禁欲。有時候--其實非常之少--真的導出一些什麽,但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所謂的禁欲只是把正常的性生活換成不正常的,因為不正常通常比較容易隱藏,不過我想說的不是這些。你們必須瞭解主要罪惡是什麽,以及是什麽造成奴役。它並不存在於性本身,而是性的濫用。然而什麽是性的濫用又被人誤解。人們總以為這是指縱欲或變態,但這些卻是相當天真無邪的性濫用的形式。必須相當熟悉人這部機器才能掌握性濫用的真義為何,它是指諸中心相關於性時的工作不當,也就是性中心經由其他中心而活動,以及其他中心經由性中心而活動;或是更精確的說,性中心向別的中心借能來運作,以及其他中心向性中心借能來工作。」

「性能被視為一個獨立的中心嗎?」一個人問道。

「可以,」葛吉夫說,「同時如果把整個低等部份當成一個整體,那麽性可被視為運動中心的中和部份。」

「性中心用什麽氫來工作?」另一個人問。

我們對這問題早就深感興趣,但是卻不知如何回答。而葛吉夫以前每次被問到這問題時,從不直接答覆。

「性中心以氫12工作,」他這次說,「也就是它應該以氫12來工作,這是Si12。但事實上它很少以正確的氫工作,性中心的工作異常需要特別研究。

「首先必須注意在正常情況下,性中心和高等理智中心以及高等情感中心都沒有負面部份,其他諸低等中心如理智、情感、運動及本能中心,都有兩部分--積極面和消極面:理智中心的肯定面與否定面,或是與否;運動及本能中心的愉快或不愉快的感覺。而性中心沒有這樣的分別,它裏面沒有積極面和消極面,沒有不愉快的情感和不愉快的感覺。它要不是有愉快的情感和愉快的感覺,就是什麽也沒有,沒有任何感覺,完全漠不在乎。然而因為中心工作不當,性中心通常與情感或本能中心的負面部分結合。然後性中心的某一種刺激,或是整個性中心的任何一種刺激,就產生了不愉快的情感和感覺,很容易把它們視為偉大的德性或原創的東西,事實上它只是有病。每件與性有關的事都應該愉快,要不然就漠不在乎。不愉快的情感和感覺都來自於情感中心和本能中心。

「這就是『性的濫用』。還要進一步記得性中心以氫12工作,這意指它比所有其他中心還強還快。事實上性支配其他中心。在一般情況下,亦即一個人既沒有意識也沒有意志時,唯一能使性服貼的就是緩衝器。緩衝器能使性完全化為烏有,也就是它們可以停止它的正常顯現。但是它們不能摧毀它的能量,這份能量還在,會傳到其他中心,從中表現出來。換句話說,其他的中心把性自己不用的能量奪走。性中心的能量在理智、情感和運動中心的工作可以從一種特別的『品味』、特別的『熱心』,或是非自然狀態引起的激動辨認出來。理智中心寫書,但是用了性中心的能量就不只是忙於研究哲學、科學或政治學,它總是在對抗什麽,爭辯、批評、創造新的主觀的理論。情感中心宣揚基督教,禁欲、苦修,或是害怕、恐懼罪惡、地獄、罪人的折磨、永遠的煉火,所有這些都以性中心的能量進行。或在另一方面它發動革命、暴動、殺人、放火,這也利用同樣的能量。運動中心忙於運動、刷新記錄、爬山、跳高、跳欄、角力、打架等等。在所有這些例子中,也就是理智、情感和運動中心,當它們使用性中心的能量時,總會有一項共通特性,就是會有某一種特別的熱切,而所做的工作並沒有用。理智、情感和運動中心在使用性中心的能量時,永遠不能創造出有用的東西,這就是一個『性濫用』的例子。

「不過這只是一個層面,另一個層面是當性中心的能量被其他中心盜取而花在無用的工作上,它自己就一無所剩,而必須從其他中心偷取遠低於它又粗糙的能量。然而性中心對整體活動非常重要,尤其是有機體的內在成長:因為當它以Si12工作,能接受非常好的印象食物,是一般中心接受不到的。好的印象食物對高等氫的製造非常重要,但是當性中心用的不是自己的能量,而是用相當低的H48和H24,它的印象就變的很粗糙,而且在有機體內也不能扮演它原應扮演的角色。同時,理智中心與之結合,並利用它的能量,便對性產生極大的想像,以及滿足於這種想像的傾向。如果情感中心與之結合,便產生了多愁善感,或反之,嫉妒與殘酷,這又是『性濫用』的刻畫。」

「要怎麽對抗『性的濫用』?」一個在場者問。

葛吉夫笑了。

「我正在等這個問題,」他說,「但是你們應該已經瞭解要對一個還沒有開始工作自己,還不知道這部機器構造的人解釋『性濫用』是什麽意思,就和向他說明要怎樣避免這些濫用一樣不可能。正確的工作自己要從創造一個永久的重心開始。當一個永久的重心創好了,其餘一切就各歸其位,各司其職。而現在問題是:一個永久的重心要從什麽來創造,以及要如何來創造?對這個問題可以回答說,只有一個人對這工作,對學校的態度,對工作的評價,以及對其餘一切都是機械而無用的體會,才可以在他心裏創造一個永久的重心。

「性中心在創造整體的均衡和一個永久的重心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依據它的能量,也就是如果它利用自己的能量,就相當於高等情感中心的層次,而其餘的中心都從屬於它。因此若是它以自己的能量工作,那將非常可觀,單憑這點就能顯示出相當高的素質層次。如此一來,也就是如果性中心能用自己的能量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所有其他的中心也都能在各自的崗位上運用各自的能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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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天在洗碗中,我突然驚覺到自己,觀照到自己。「哇!好美的動作啊!好像歌仔戲中,那曼妙的美女,身段如此輕柔,哦!我做到了耶!」這就是世儒所謂的「洗碗功夫」嗎?

    王美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