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經驗分享

  整個課程的設計,由淺入深,連靜心的程度也漸次增強,經過世儒改良的版本,身體的負擔減輕了,能量震動一波波源源不絕,一方面覺得很過癮,一方面又覺得意猶未盡,哎。

王玲如/台中

  「研究主要特徵並與之對抗就構成了人人各自的途徑,但是目的還是一樣,那就是領悟到一個人不值一文,只有在一個人真切恒常地確認自己無能為力又一文不值,他才能準備從事更為困難的工作。

  「到目前為止所說的一切指的都是真正的團體,與確實工作相關,而這又與『第四道』相關。然而周遭還有許多模仿來的道理、團體及工作,這些甚至還不是『黑神通』。

  「在我這些講課中聽眾總是會問『黑神通』是什麽,而我回答說,並沒有紅的、綠的或黃的神通存在。有機械學,即『自行發生』,也有『做』。『做』是魔術,而且只此一種,不可能有兩種『做』。但卻可能有對『做』的外觀加以模仿或偽造,它不可能達成任何客觀的結果,卻會欺騙無知的人,激起他們的信仰、迷戀、狂熱甚至盲信。

  「因此在真正的工作,亦即真正的『做』當中,不允許迷戀。你們所指的黑神通就是基於這種迷戀,以及玩弄人的弱點。黑神通決不意指『邪術』,因為我以前就說過沒有人會有意行惡,會為了惡而作惡,每個人都是就他所瞭解的善而行事。也因此斷定黑神通一定非常自私自利,只致力尋求一己的好處也是大錯特錯。

  「黑神通可能非常利他博愛,致力於使人性美好,或想要把人從真實或假想的惡魔手中拯救出來。但是被稱為黑神通的必然有一個明確的特性,那就是傾向藉由喚起人的信仰、迷戀或恐懼,而不使他們有所認識或瞭解去達成一些目的,甚至是最好的目的。

  「我們要記住,一個『使用黑神通的人』(black magician)不論是善是惡,一定在學校待過,他學過一些東西,也聽過一些,知道一些,他只不過是個『半吊子』(half-educated),不是被學校開除就是自行求去,因為他自認知道夠多了,不願意再居於附屬地位而認為自己可以獨立作業,甚至指導別人工作。所有這一類的工作只能產生主觀的結果,也就是說,它只能增加昏睡和欺騙而不是使之減少。

  「然而從『使用黑神通的人』身上還是可以學到一些東西,雖然方式有誤,因為他有時碰巧竟能說出一些真話,這就是為什麽我說還有許多東西比『黑神通』還要糟,那就是各式各樣的玄學和通神論的組織和團體。他們其中的老師不但沒有在學校待過,甚至不曾遇到過一個與學校有關的人,他們的工作只是模仿而已,但這類的模仿會帶來極大的成就感。

  「一個人覺得他是『老師』,其他人覺得他們是『學生』,每個人都很滿意,沒有人覺悟到自己一文不值。如果他們肯定自己也有這樣的領悟,那麽不是有意撒謊,就是幻覺和自欺而已。相反的,這類團體不但不會領悟到自己一文不值,反而還認為自己非常重要,從而增長了虛假個性。

  「一開始很難去證實這項工作是對是錯,接獲的指令是否正確。工作的理論部份可以對這對這思考有所幫助,因為人從理論層次來判斷比較容易,他知道自己知道什麽,不知道什麽。他知道從一般方法可以學到什麽,學不到什麽。假如他學到一些新東西是不能由一般方法(如書本等等)學到的,那麽多少可以保證在另一方面(即實際方面)也正確無誤。不過這當然不是一個百分之百的保證,因為也有可能出錯。所有玄學即降神術的集團都宣稱他們擁有新知識,而且也總有人會相信他們。

  「一個組織完善的團體不需要信仰,只需要一點點信賴,甚至只要一會兒的信賴就夠了,因為一個人越早去證實他所聽到的越好。

  「對抗『虛假的我』,對抗主要特徵或主要弱點是工作中最重要的部份,而且不能光說不練。為了這個目的老師會指派給每個團員明確的任務,為了要完成任務就必須克服他的主要特徵。一個人為了完成這些任務,必須對抗自己,工作自己,如果他避開這些任務設法不去完成,那就意味著他不想工作,要不就是他無法工作。

  「通常一開始老師只給予非常簡單的任務,甚至簡單到他不稱之為任務。他並不多談,只是給予提示,如果他看出團員瞭解他的用意並把任務完成,他才交代更艱難的任務。

  「比較困難的任務--雖然也只是主觀認定的困難--稱之為『障礙』。障礙的特質在於當一個人克服第一個障礙之後,他不能再回頭睡覺,回到平常的生活裏。假如在克服第一個障礙後他害怕起往後種種的障礙,不願意繼續工作下去,他就卡在兩個障礙之間進退不得,這是一個人所能遭遇的最糟情況。所以老師通常都很小心挑選工作和障礙,換句話說,只有對那些表現足夠堅強去對抗小小障礙的學生,他才會冒險一試交待需要克服內在障礙的任務。

  「有一種情形常常會發生,那就是通常人們對最小最簡單的障礙裹足不前時,他們會反抗工作、反抗老師、反抗其他成員,並且為那些他們開始發現自己身上也有的錯處而譴責別人。

  「有時他們在過後會後悔自責,但接著又責備別人,然後又後悔,沒完沒了。但沒有比在一個人離開團體後他對工作和老師的態度更能顯示出他的為人了。有時候這些考驗是有意安排的,一個人被有意地置身於尷尬的局面以至於不得不離開,所以他大可以理直氣壯抱怨老師或某些人,然後他就被監看會如何表現。

  「一個正派的人即使在他認為受到不當或不公正的待遇時仍然一派正值,但許多人在這種情況下就暴露出平常不為人知的一面,因此有時這是一個看穿一個人本性的必要方法。只要你對他好,他也對你好,但如果你抓他幾下他會怎麽反應?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一個人對他接受觀念的態度和評價,以及他是保有還是丟棄這些評價。一個人可能誠心誠意考慮良久想要工作,甚至願意下苦功,但接著卻前功盡棄,甚至與工作唱反調,為自己辯護,編造各種謊言,故意把他所聽過的賦予錯誤的解釋等等。」

  「這種人會不會得到報應?」一個聽眾問。

  「不會,會有什麽報應?他們自己就是最好的懲罰,還有什麽比這更嚴厲的懲罰?」

  「我不可能詳盡描述與工作有關的一切,」葛吉夫繼續說道,「一個人必須親自去體驗。到目前為止所說的都是提示而已,只有那些繼續工作並從經驗中學到障礙是什麽,它所代表的困難又是什麽的人,才知道其中真正的意義。

  「一般說來最困難的障礙是克服說謊的惡習。人拼命對別人和自己說謊,以至於不再留意說謊這回事,然而他必須設法克服說謊。第一項努力就是不要向老師說謊,一個人必須立刻決定對老師說實話,要不然他就整個放棄。

  「你們必須明白老師身負一項非常艱钜的任務,就是清洗及維修人類這部機器。當然他只受理在他修理能力範圍之內的機器,他會拒收嚴重故障的機器。但即使是還能加以清洗的機器,如果開始說謊就一樣沒救,就算是一個最微不足道的小謊或任何隱瞞(例如隱瞞別人要求保密的事或是他曾經告訴過別人的某事),都會立刻使他停止工作,尤其在他已經下過一些工夫時尤然。

  「你們必須記住一件事:一個人做過的努力會增加對他的要求,如果一個人沒有做過重大的努力,對他的要求也很小;但是他所做的努力會立刻增加對他的要求。他越努力,新的要求也越大。

  「在這個階段人們通常會犯一個錯誤,他們認為先前下過的工夫及優點可以帶來一些權力或好處,從而減少對他們的要求,並在日後萬一他們不再下工夫或作錯事時,能成為一個申辯的藉囗。這是天大的錯誤,一個人昨天做過的事並不能成為今天的藉囗。正好相反,如果一個人昨天什麽也沒做,今天也不會被施予任何要求;但只要他昨天做了事,今天就要做得更多。這當然不是說一個人最好什麽也不做,什麽都不做就什麽也得不到。

  「就像我說過的,最先的要求之一就是真誠。但真誠有許多種,有聰明的真誠也有愚蠢的真誠,同樣也有聰明的不真誠和愚蠢的不真誠。愚蠢的真誠和不真誠都是機械性的。假如一個人要學會聰明的真誠,他首先要對老師及工作資深於他的人真誠。但要注意真誠不能變成『缺乏顧慮』,對老師以及他所指派的人缺乏顧慮,會破壞一切工作的可能性。假如他要學會聰明的不真誠,他必須對工作不真誠,必須學會在應當沈默時沈默,不對外人談起工作,因為他們既不瞭解也不重視。但在團體中真誠是一項絕對的要求,因為如果一個人不斷在團體裏說謊,正如他在生活中對別人與自己說謊一樣,他就永遠不能學會分辨實話與謊言。

  「第二個障礙通常是克服恐懼。人通常有許多想像的、不必要的恐懼,謊言和恐懼--這就是人生活的氛圍。正如克服說謊是個人的事,克服恐懼也是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別的恐懼,必須先把它們找出來再進一步消除。我提到的這些恐懼通常與生活周遭的謊言有關,你們要明白它們不同於害怕蜘蛛、老鼠或漆黑的房間,也不同於那無法言明的神經性恐懼。

  「一個人必須明白工作時所下的工夫甚至犧牲,都不能為其後可能犯下的過錯辯白或成為寬恕的藉囗。相反的,對那些絲毫不努力也不犧牲的人,可以原諒他們的言行;但對那些已經下過苦功的人並不能寬貸。

  「這說來似乎不公平,但人必須瞭解這項律則。每一個人都有一本帳目,他的努力和犧牲記在本子的一邊,他的過失和罪行則記在另一邊。記在積極一邊的事並不能彌補消極一邊的作為,它們只能被實話擦掉,亦即及時而坦白對自己與他人招供,對老師更需如此。假如一個人看到自己的過錯卻一再辯解,一點小小的冒犯就可以毀掉他數年來努力工作的成果。因此在工作時人最好沒罪也承認有罪,不過這又必需謹慎處理,不能誇張,不然結果還是說謊,而且是受恐懼驅使而說謊。」

  在另一次聚會,葛吉夫談起團體。

  「不要認為我們可以立即著手成立一個團體,一個團體是一件大事,它的開始是為了明確具體的目標和工作。我必須信任你們,你們也必須信任我,而且彼此信任,這才會是一個團體。直到整體工作出現之前都只是一個預備團體。我們必須把自己準備好,以便形成一個團體。我們只能從模仿一個理想中應有的團體才能組成一個團體,當然是要模仿它的內在意涵而不是外在形式。

  「要做到這一點需要什麽?首先你們必須瞭解,在一個團體中人人要為彼此負責,一個人的過錯就是全體的過錯,這是律則。而且這項律則立意完善,因為你們以後會看到,一個人的所得也會是全體的所得。

  「這項共同責任的規則必須牢記於心,它還有另一面,團員們不僅要為別人的過錯負責,還要為他們的失敗負責。一個人的成功就是全體的成功,一個人的失敗就是全體的失敗。一個人犯了嚴重過錯--譬如說違反一項基本規則,將無可避免導致整個團體的潰散。

  「一個團體必須如一台機器般運作,機器的每一個部份都要彼此認識,並且互相幫助,在團體裏不可以為了個人利益而違反他人利益或工作利益,也不可以表達會妨礙工作的個人同情或反感。所有的團員都是兄弟朋友,但如果有一人離去--尤其是被老師遣走的話--他就不再是兄弟朋友而立刻變成陌生人。這是一條很嚴苛的規則,無論如何卻十分必要。人們可能是一輩子的朋友,而且一同進入一個團體。過後若有一人離開,另一個人就沒有權利告訴他團體的工作情形。離去的人會覺得受到傷害,他不明白為什麽如此,然後他們就會爭吵。為了避免如此,我們把夫妻、母女等關係視為同一個人,也就是說夫妻被看成是一個團員。如果其中一人不能繼續工作而要離開,另一人被視為有罪也要離開。

  「此外你們必須記住,我只能幫你們到你們幫我的程度。尤其在一開始的階段,你們的幫助不會由成果來計算(因為它實際上幾乎是零),而是依你們所下工夫的數量和大小而定。」

  說完之後,葛吉夫談起個人工作以及我們「主要弱點」的意義。接著他交代了一些明確的工作,以此開始我們的團體工作。

  其後,1917年我們在高加索時,葛吉夫對形成團體的一般原理又提出一些很有意思的觀察,我得把它引述如下:

  「你們太把事情理論化了,你們到現在為止應該已經知道多一點了。團體本身的存在並沒有特別用處,屬於一個團體也沒有特別的價值,團體的用處和益處是由它們的成果來決定。

  「每個人可以由三個方面下工夫,他可以對工作有用,可以對我有用,也可以對自己有用。當然一個人的工作能在三方面都有成果那是最好不過,如果辦不到,至少也可以在兩方面有成果。舉例來說,假如他對我有用,也就對工作有用;假如他對工作有用,也就對我有用。但假如他對工作有用,也對我有用,卻對自己沒用,這就更糟,因為這樣維持不久。如果一個人不能從自己身上獲益,也像以前一樣毫無改變,那麽他碰巧在短時間內有用並不能記上一筆功勞,更重要的是,他的有用不會長久。這工作會成長會改變,人如果沒有成長或改變就趕不上這工作,工作會把它拋在身後,而原本有用的事可能會變得有害。」

  我在1916年夏天回到聖彼德堡。

  在我們的「預備團體」成立之後,葛吉夫告訴我們與他所交代任務有關的努力。

  「你們必須瞭解,普通努力算不上什麽,只有超級努力才算數,這道理放諸四海皆准。那些不想付出超級努力的人最好趕快放棄,並注意他的身體健康。」

  「超級努力不會危險嗎?」一個很注意健康的聽眾問道。

  「它們當然危險,」葛吉夫說,「但為了努力清醒而死去總比活在夢裏好。話是這麽說,從另一方面來看,因為努力而死還不容易呢。我們擁有的力量比我們以為的多太多了,但我們從來沒去運用它。你們必須瞭解人這部機器組織中的一個特性。

  「蓄能器在人體機器中扮演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在每一個中心附近都有兩個小蓄能器,裏面裝滿了工作所需的特殊物質。(圖41)

  (圖41)

  「此外,人體內還有一個大蓄能器,用來補充小蓄能器的不足。這兩個小蓄能器彼此連接,各自又與附近的中心以及這個大蓄能器連接。」

  葛吉夫畫了一張「人體機器」的略圖,然後指出大小蓄能器的位置以及彼此的關連。

  (圖42)

  「蓄能器以下列方式運作,讓我們假想一下一個人正在工作,或正在閱讀一本艱澀的書而苦思不已,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腦中有幾個『卷軸』正在理智中心周轉。又讓我們假想他因為爬山而感到疲倦,那麽他有些『卷軸』在運動中心周轉。

  「第一例中的理智中心和第二例中的運動中心由小蓄能器中汲取工作所需的能。當第一個蓄能器中的能快要用完時,人就感到疲倦,如果他正在走路就會希望止步或坐下;如果他正在解決一個棘手的問題,就希望想想別的。但出乎意料之外他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注入體內,他又可以走路或工作了。這就表示這個中心與第二個蓄能器連接上了,正從中汲取能量,同時第一個蓄能器正由大蓄能器再注滿能量。所以這個中心可以繼續工作下去,人可以繼續走路或工作。有時片刻的休息是需要的,以確保這連接手續的完成。有時後需要一個衝擊,有時則需要努力。不論如何,工作繼續下去,過了一陣子第二個蓄能器也耗完存量,人就再度感到疲倦。

  「再經過一個衝擊、一陣休息、一根香菸或一次努力之後,他又與第一個蓄能器連上線了。但極可能人從第二個蓄能器汲取能量的速度太快,以至於第一個蓄能器只從大蓄能器中注滿一半容量而已。

  「一旦與第一個蓄能器重新連上線後,這個中心開始從中汲取能量,而第二個蓄能器也開始從大蓄能器中汲取能量。但因為這次第一個蓄能器只裝到半滿而已,所以很快就耗光了,而第二個蓄能器才裝滿四分之一而已,這中心立刻與它連上,很快又耗光能量。如此過了一段時間,人體兩個蓄能器都耗完了容量,人就會變得非常疲倦,幾乎癱瘓,倒頭就睡,否則他的有機體會受到感染,開始覺得頭痛、心悸或不舒服。

  「再經過一陣休息、一個衝擊、或一次努力之後,突然間一股新的能量又注入體內,他又能思考、走路或工作了。

  「這表示這個中心已經直接連上了大蓄能器。大蓄能器蘊藏極多的能量,一旦連上大蓄能器,人幾乎可以表演奇跡。當然,如果諸『卷軸』持續周轉,而從空氣、食物和印象所產生的能量從大蓄能器中湧出的速度大過湧入的話,大蓄能器終會耗盡所有能量,有機體便會死亡。但這狀況很少發生,通常有機體在這之前就會自動停止運作。在某些特殊條件下有機體才會耗盡能量而死,一般狀況中人通常會睡著、昏倒或產生一些併發症,使中心早在真正危險發生之前就停止運作。

  「所以人不需要害怕努力,因為努力而死的機率小得可憐,反而是靜止不動、懶惰以及害怕努力比較容易致死。

  「相反的,我們的目標是把中心與大蓄能器連接。如果我們做不到,所下的工夫都會白費,因為在我們的努力能得到任何成果之前,我們又睡著了。

  「小蓄能器足夠應付一般日常工作,但為了要工作自己,為了內在成長以及進入第四道所需的努力,小蓄能器的能量就不夠用了。

  「我們必須學會如何從大蓄能器中直接汲取能量,這只有在情感中心的幫助下才能做到。瞭解這點很重要,只有經由情感中心才能與大蓄能器相連,本能、運動及理智中心本身只能使用小蓄能器的能量。

  「這正是人們不瞭解的地方,所以他們的目標必須放在發展情感中心上。情感中心這裝置遠比理智中心精細巧妙,尤其是我們考慮到整個理智中心通常只有造型裝置在工作,它對許多事物都不得其解。假如任何人想要知道更多,瞭解更多,他必須記住這些新知識和新瞭解會由情感中心,而不是理智中心,進入。」

  除了有關蓄能器的說明外,葛吉夫還對打呵欠及發笑作了有趣的說明。

  「在我們有機體中有兩種功能無法從科學觀點理解,雖然科學家並不承認它們不可解釋,那就是呵欠和發笑。如果不知道蓄能器以及它們在有機體所扮演的角色,就不能充分瞭解及解釋這種現象。

  「你們已經注意到在疲倦時會打呵欠,這情況在山上尤其明顯,當一個人不習慣在山裏時,在登山途中他幾乎會不停打呵欠。打呵欠就是把能量汲送到小蓄能器,當它們一下子就耗光了存量,也就是當其中一個快要用完而另一個還來不及補充時,就會接二連三地打呵欠。某些情況下,當一個人想打呵欠卻打不出來,會使心跳暫時停止;另一些情況是心臟這個唧筒出了問題使工作失效,因此即便人不停打呵欠,卻沒有汲取到任何能量。

  「由這觀點研究觀察打呵欠可以看出一些新鮮有趣的東西。

  「發笑也直接與蓄能器有關,但發笑的功用正好和呵欠相反,它不是汲入能量而是汲出,亦即把蓄能器中過剩的能量汲出來丟掉。發笑並非存在於每一個中心,而只存於能分成正、負兩面的中心裏。如果我還沒有詳述這一點,以後我對中心作更詳盡說明時還會再解釋。目前我們只以理智中心作例子,當某些印象進入這個中心,就會立刻落入兩個部份而產生尖銳的『是』與『否』,這『是』與『否』同時在中心裏產生,會引起一陣痙攣,因為不能調和及消化同一個事實產生的兩極印象,這中心就會把蓄能器傳送過來的能量以笑的形式丟掉。另一個例子是蓄能器累積了太多能量使某中心沒辦法用完,那麽每一個最普通的印象都會加倍被吸收,也就是說它會同時進入兩個部份而使人發笑,亦即排除能量。

  「你們必須瞭解我只是提出一個概括的說明而已,要記住呵欠和發笑都是有傳染性的,這顯示它們是本能和運動中心的重要功能。」

  「為什麽笑聲如此令人愉悅?」某人問道。

  「因為笑聲替我們抒解過多的能量,那些能量如果不用掉的話,就會變為負面,亦即有毒。我們體內總有許多這類的毒素,笑聲正是一種解毒劑。但只有在我們不知道如何去運用能量工作時,它才顯得必要。有人說基督從來不笑,而你們的確會發現福音書裏沒有任何提及或描述基督在笑的事蹟。人之所以不笑有許多種可能,當人整個耽溺在消極性情感、惡意、恐懼或怨恨、懷疑之中時他不會發笑,另一些人不笑則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負面情緒,高等中心裏不再有笑聲,因為它們其中沒有劃分,沒有『是』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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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儒老師,我一直想要好好謝謝你,是你讓我能活得比較像一個人......很奇怪的,每次我參加你的團體,沒有說很多,只是要我們動一動及安靜的你,我就自然會變得很安心,比較放鬆,然後就會有一些新的想法從我心裏湧現出來...

    valerie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