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經驗分享

  現在的生活中,我可以隨時獨處,享受身心的寧靜,以前常出現浮躁與混亂的心減少了,現在可以平靜的獨處,享受著生命,並且充滿喜悅......

王美芬

  首先讓我們引用一段為人所熟知的經文,是關於種子必須死去以便再生:『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裏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這段經文有許多涵意,而我們以後也會不時回頭來談,但首先我們必須充分瞭解蘊含其中的原理,以便應用到人身上。

  有一部格言書從未出版,可能永遠也不會出版。我以前在談到知識的意義時曾經提過它,而且還引述其中一句格言。這書中與我們現在所談的相關內容如下:

  『人可以再生,但為了再生他必須先死去,而為了死去他必須先清醒過來。』

  在另一個地方則寫說:

  『當人清醒才能死去;當他死去便能再生。』

  我們必須找出這是什麽意思。『清醒』、『死亡』及『再生』是三個連續的階段,如果你們留心研讀福音書,便會看出它經常提及再生的可能、死亡的必要及清醒的必要。例如『警醒啊!因為你們不知道何時何日......』等等。然而,人的這三種可能性,即再生、死亡和清醒並沒有被相關地放在一起,不過這就是整個重點了。假如一個人尚未清醒就先死去,他不可能再生;假如一個人未先死去便又再生,他可能會變成一個『不朽之物』(immortal thin葛吉夫),因此,一個人尚未『死去』便阻礙了他的『再生』;他尚未清醒則阻礙了他的『死亡』;而他未死去便再生則使他不成『存在』(bein葛吉夫)。

  我們已經談論夠多『再生』的意義了,這關係到本質重新成長、個別性開始形成,以及一個不可分割的我開始出現。

  但為了能夠達成再生或至少開始設法達成,人必須先死去,亦即他必須把自己從成千上百瑣碎的認同和執著中解放出來,是這些東西使他滯留在目前的狀態。他執著於生活中的一切,執著於他的想像、他的愚昧,甚至執著於他的痛苦---可能執著於痛苦更甚於其他,他必須掙脫這些執著。對事物的執著以及對事物的認同讓他內在上千個無用的諸我繼續存活,這些我群必須死去以便大我能夠誕生。

  但要如何使它們死去呢?它們並不想死,在這個關頭,清醒的可能性前來解救。清醒意味著領悟自己一文不值,也就是領悟自己全然的機械和絕對的無能為力。這光是哲學上字意的瞭解還不夠,一個人必須從自己身上那些明白簡單又具體的事實來領悟。當人開始認識自己一點,他會看出自身可怕的一面,而決心要丟棄、要停止,要終止它。但不論他花了多少力氣,他發覺自己辦不到,一切照舊不變。

  如此,一個人就會看出自己的無能為力及一文不值。或者當他開始認識自己,他會發現自己一無所有,也就是說,所有他自以為屬於自己的觀念、思想、信念、品味、習慣、甚至缺點和惡習都不屬於他,而是由模仿或抄襲現成事物而得。體會這一點人就會覺得自己一文不值,覺得自己一文不值才能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不只是看清楚一秒一刻,而是一直如此,永遠不忘。

  一個人持續意識到自己一文不值、完全無能為力,將使他終有勇氣『死去』。『死去』並不只是在意識或心智層面,而是真正死去,是真正且永遠拋棄自身對內在成長有所妨礙或多餘的部份,這些部份最主要的是所有『虛假的我』,其次則是一切對『個體性』、『意志』、『自覺』、『能做』、他的能力、主動性、決心等的幻想。

  為了能一直看見一件事情,人必須首先看見它,即使只有一秒鐘也好。所有新的力量及領悟能力都來自這個方法。一開始它們只如電光石火一閃而過,之後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久,直到經過長久努力之後它們終能永久存在。這方法也適用於清醒,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他必須開始先短時間清醒,但在他付出某種努力,克服了某個障礙,或立下一個堅定不悔的決心之後,他必須毅然決然永遠死去。這樣做勢必很困難,但如果不是先經過緩慢漸進的清醒過程,就更不可能做到。

  但有上千件事情阻止人清醒,令他繼續受睡夢控制。為了要有意識執行想要清醒的意圖,我們必須知道使人滯留在昏睡中的力量性質。

  首先我們必須明白人類的處境不是一般睡眠,而是催眠(hypnotic sleep)。人被催眠,而這狀態一直維持,而且力量逐漸增強,有人會認為有些力量有利於使他處於催眠狀態,而阻止他看見真相以及瞭解自己的處境。

  有個東方故事,描述一個很有錢的魔法師養了一大群羊,但他非常小氣,不肯雇用牧羊人,也不願意在羊群吃草的地方圍籬笆。羊群經常漫遊到森林中或是掉進峽谷裏,更嚴重的是它們會逃跑,因為它們知道魔法師要它們的皮肉,它們可不願意。

  最後魔法師想到了一個法子,他催眠他的羊群,首先暗示說它們是不朽的,剪毛對它們一點也無害,甚至有好處而且愉快;其次他示意自己是一個好主人,他愛它們如此之深,以致於願意為它們做任何事;第三點他暗示萬一真有事情發生到它們頭上,也不會在當時發生,至少當天不會發生,因此,它們不須為此擔心。魔法師又進一步示意說它們根本不是羊;它們有些是獅子,有些是老鷹,有些是人,另外一些則是魔法師。

  從此,所有他對羊群的顧慮與擔心便告結束,它們不再逃跑,只是安靜等候魔法師某一天到來取走它們的皮和肉。

  這個故事對人的處境做了一個很好的描述。

  在所謂的『玄秘』文學裏,你們也許接觸過『Kundalini』這觀念,例如『拙火』或『Kundalini之蛇』。它通常被用來指示人體內有一些奇異且可被喚醒的力量,但沒有一個已知的理論能正確解釋Kundalini的力量,有時它和性有關,也就是利用性來達成其他目的,這項推斷全盤錯誤,因為Kundalini可以存在任何事物當中。尤有甚者,它對人的發展並沒幫助。令人奇怪的是,不知道這些玄學家是如何從某處得知這個字眼,卻完更改了它的原義,把一個非常可怕的東西搖身一變而讓人期待是福祉和恩賜。

  事實上Kundalini是一種想像的能力,它取代了真正機能的地位。當一個人在做夢而非行動時,當他的夢幻取代了真實,當他想像自己是獅子、老鷹或魔法師時,那正是因為Kundalini在體內作用。Kundalini可以在任何一個中心活動,使它們滿足於想像而不是真實,一隻自認為獅子或魔法師的羊就是在Kundalini的控制之下。

  Kundalini是一種使人滯留現狀的力量,如果人們能真正看到他們的處境並瞭解其中所有的恐怖,他們連一秒鐘也不能停留,他們會開始找尋出路,而且可以很快找到,因為確實有一條出路。但人們因為被催眠所以看不到,Kundalini正是使他們停留在催眠狀態的力量。『清醒』意味著『解除催眠』,這其中困難重重,但也保證可行,因為沒有任何有機的理由說人非睡覺不可,所以人可以清醒。

  理論上人可以清醒,但實際上幾乎不可能,因為當人一睜開雙眼醒來時,所有使他睡著的力量又會以十倍的力量使他立刻睡著,而且還極有可能夢到他正要醒來或是已經清醒。

  在一般睡眠中有某些狀態是人想要醒來卻不能,他告訴自己說他已經醒來,但實際上仍然蒙頭大睡--在他終於清醒之前這還可能發生許多次。但在一般睡眠中人一旦醒來就處在不同的情境裏;催眠則不然,它並沒有一些客觀的特性,至少在清醒的初步階段沒有;人不能捏捏自己以便確定他是不是在睡覺。如果有人聽到任何關於客觀特性的事情,Kundalini立刻就把它轉化成想像和睡夢。

  只有充分領悟清醒有多困難,才能瞭解必須經過長期努力才能清醒。

  一般說來,要如何喚醒沈睡的人呢?一個有效的衝擊是必要的。但當人睡得很沈時,僅僅一次衝擊並不夠,他需要長期持續的衝擊,因此必須要有人來執行這衝擊。我曾經說過如果一個人想要清醒,他就必須雇用另一個人來長期搖醒他,但如果人人都在睡覺,他能雇用誰?一個人可以雇用另一個人來叫醒他,但這人同樣昏睡不醒,這種人還有什麽用?而且一個能真正保持清醒的人可能不願意浪費時間去叫醒別人:他可能有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人也有可能被機械的方法叫醒,一個人可以被鬧鐘吵醒,但麻煩在於他很快就會習慣鬧鐘的鈴聲而充耳不聞。因此不但需要許多鬧鐘,還得時常更新,否則人就必須在四周擺上許多鬧鐘,使他根本不能睡。但困難又來了,鬧鐘必須上發條;為了要上發條一個人必須記得它們;為了要記得它們他必須常常醒來。但更糟的是,當人習慣了所有鬧鐘的鈴聲之後,他只會睡得更沈,所以鬧鐘必須時常汰舊換新,最後這或許能幫助一個人清醒過來。但如果沒有外力幫忙,一個人幾乎不可能獨立完成一切上發條與汰舊換新的工作,很可能這項工作開始不久他就睡著了。在睡夢中他會夢見自己正在發明及淘汰鬧鐘,並且給它們上發條,然後為此睡得更甜。

  因此,為了清醒,必須把個別的努力結合在一起,某某人必須把這人叫醒;而他又必須尋找能叫醒他的人;必須要有鬧鐘,還要時常不斷發明新的鬧鐘。

  但為了要達成這目標並有所收穫,必須有一群人一起工作,因為一個人成不了事。

  他一開始最需要的是幫助,但這幫助不能只給一個人,因為那些能給予幫助的人非常珍惜自己的時間,所以他比較樂意幫助二十到三十個想要清醒的人,而非僅僅一個。此外,如前所述,一個人很容易欺騙自己說他已經清醒,而將新的睡夢錯看成是清醒。如果一群人決定共同來對抗昏睡,他們就能喚醒彼此,然而很可能他們當中的二十個人都睡著了,但第二十一人卻醒著而喚醒其他的人。這正如鬧鐘一樣,一個人發明一樣鬧鐘,另一個人發明另一種,之後他們可以交換。大家一起工作就能彼此互相幫助,沒有這幫助一個人成不了事。

  因此,一個想要清醒的人必須找尋其他也想清醒的人,並且一起工作,然而這件事說的比做的容易,因為要著手開始這項工夫並加以組織,需要常人所不能及的知識。這工作需要一位元領導,如此才能產生預期的結果,沒有這些條件任何努力也得不到成果。人們可能會折磨自己,但這不能使他們清醒,這點對某些人來說百思不得其解,他們靠著一己之力和自動自發可以埋頭苦幹,甚至不惜犧牲。但因為他們的第一項努力和犧牲應該是服從,卻沒有任何辦法能使他們服從另外一個人。而且他們也不願意承認所做的努力和犧牲都是白費。

  工作必須有組織,而要組織起來則只能靠一個瞭解這工作的問題、目標和方法的人,而且本身也經歷過這種有組織的工作才行。

  一個人通常由小團體開始自己的研究,這個團體通常會關連一系列不同層面上的類似團體,而共同組成一個所謂的『預備學校』。

  團體的首要特徵在於它們不是依照團員自己的意願和選擇建立的,它們是由老師所建,以他的目標選擇能對彼此有所助益的不同類型的人。

  沒有一個團體工作可以沒有老師,而一個不恰當的老師也只會產生負面的結果。

  團體工作的第二個特徵是,這些團體可能是由一個剛開始工作的人都一無所知的目標關連在一起,在他們瞭解工作的本質和原理以及相關的觀念之前,這目標不能解釋給他們聽。但這個人們不知所以就朝它做去並且滿足其要求的目標,卻是對人的工作必要的平衡原理。他們的第一個任務是去瞭解這個目標,亦即老師的目標。當他們瞭解這個目標(即使一開始並不充分)他們自己的工作就能變得比較有意識,其後也能獲得較好的成果,但是像我說過的,老師的目標通常一開始並不能清楚解釋。

  所以,一個人在團體裏下工夫的最先目標,應該是自我研究。這項工作只能由組織良好的團體進行,獨自一個人並不能看見自己,但是一群人為了這目標而組織起來,他們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就能幫助彼此,因為一個人比較容易看見別人的錯而非自己的,這是人性的特色之一。而在研究自己的路上,他發現他在別人身上發現的錯處,自己其實也有。有許多事情他不能看見自己身上有,但他能從別人身上看見,如此一來他就知道這些是他的特性。團體其他成員就像一面鏡子,使他照見自己。然而像我前面說過的,為了由別人身上的過錯看見自己的過錯,一個人必須非常謹慎而且要對自己真誠。

  他必須記住他不是一個,有一部份的他想要清醒,但另外叫『張德功』、『李立言』或『程修國』的部份並不想清醒,這部份必須被使勁喚醒。

  一個團體通常由一群人的某些我群締約而成,以對抗『德功』、『立言』和『修國』,也就是說,對抗他們自己的『虛假個性』。

  讓我們舉張德功為例,德功由兩部份組成--『我』及『德功』,但『我』無力對抗『德功』,『德功』是主人。假定現在這裏有二十個人,那就有二十個『我』開始對抗一個『德功』,他們能變得比他強大。至少他們能擾亂他的昏睡,使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熟睡不醒,這就是整個目標。

  更進一步,在自我研究時,一個人開始透過自我觀察累積素材,二十個人就會有二十倍的素材。他們每個人都能利用這所有的素材,因為交換觀察的成果是團體存在的一個目的。

  當一個團體組織起來,它的成員要接受一些紀律:首先是適用於全體成員的一般紀律,其次則是個人是用的紀律。

  開始工作的一般紀律通常如下,首先必須向全體成員說明,他們要對團體中所聽所學的一切保密,這不只是在他們身為其中一員時如此,而是永遠都要保密。

  這項絕對必要的紀律必須使團員在一開始就弄清楚,換句話說,他們必須明白這並不是要企圖去保守一些本來就不是秘密的秘密,也不會蓄意剝奪他們向周遭朋友交換觀點的權利。

  這項限制的觀點在於事實上他們根本不可能正確無誤傳達團體中所說的一切。他們很快就會從自己的經驗學到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多少時間以及多少解說才能掌握團體所說的一切。他們會明白自己無法讓朋友正確瞭解他們在團體學到的一切,他們也會瞭解如果給了朋友錯誤的觀念,不但會使他們毫無可能接近這項工作以及瞭解相關的一切,更不用提這樣做會給自己往後帶來多少的麻煩和不愉快。

  如果一個人不顧一切仍然設法把他在團體所學到的告訴朋友,他很快就會確信這些嘗試會帶來意想不到又討厭的後果,朋友要不是和他爭辯要他聽從他們的道理,不然就不聽他的,要不就是全盤誤解,把他所說的一切解釋成完全相反的意思。瞭解這是個徒勞無功的嘗試之後,一個人就能看出這項限制的另一個層面。

  這項限制的另一個重要層面在於人很難對他所感興趣的事物絕囗不提,他很想說給任何一個他習於交換心得的人聽,這是最機械的欲望。如此一來,沈默就是最難遵守的戒律。但如果能瞭解這點或至少服從規定,這將是對記得自己以及發展意志力最好的練習。只有當一個人能在必要的時候保持沈默才能做自己的主人。

  但是對很多人來說,他們很難接受他們的主要特性之一就是過分多嘴,這對那些自認為嚴肅、正常,或自認為喜歡孤獨和沈思而自詡沈靜的人們尤其難以接受。正因為如此,這項要求就更重要了。一個人如果能記得這一點,就能看出自己一些以前沒有注意到的層面。

  第二項一般紀律是團員必須告訴老師一切實話,這一點也需要清楚瞭解無誤。人們並不知道他們生活有多大的比例被談話、甚至只是不說出實話所佔據,人們不能對別人和自己真誠,他們甚至不知道要學會在必要時真誠是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之一。他們想像說不說實話和要不要真誠全憑自己決定,所以他們必須學會真誠,而這首先要從對老師說實話開始做起,如果他們蓄意撒謊,表現不真誠或隱瞞某事情不說,那會使他們在團體中一無是處,甚至比對老師或當他之面粗魯無理還糟糕。

  另一項對團員的要求是他們必須記得他們為什麽要來這個團體,他們是來學習並且工作自己,不是憑著自己的瞭解而是要依照指令來學習來工作。如果他們開始對老師表示不信任,並且批評他的行動,認為自己比他更瞭解如何指揮這個團體,尤其是在他們表現出對老師缺乏外在顧慮、缺乏尊敬,以至於顯得粗暴、不耐或好辯時就不可能繼續下工夫了,因為只有在人記得他們是來學習而不是教人時,才有可能下工夫。

  假如一個人開始不信任老師,他就不需要這個老師,老師也不再需要這個學生。在這情況下他最好離開去尋找另一個老師,或設法不要老師在一旁指導,這對他並沒有好處,但起碼不比對老師說謊、隱瞞或反抗、不信任來得有害。

  除了上述基本要求之外,想當然耳團員必須下工夫,假如他們只是時常進出這個團體卻不下工夫,而卻想像自己正在努力;假如他們認為出席這個團體就是在工作了或是把出席視為消遣,結交悅人的夥伴等,那麽他們在團體中一點用也沒有,他們越早被遣走或自行求去,對自己及其他團員就越有好處。

  上述列出的基本要求提供了訂定規則的素材,每個團員都要遵守這些規則。規則首先能幫助所有想工作的人避開任何會危害或妨礙工作的事情;其次,規則能幫助人記得自己。

  通常在工作開端團員多半會不喜歡某些規則,他們甚至問: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規則來工作?規則對他們而言像是對自由不必要的限制,或是煩人的例行公事,而且當他們被提醒規則內容時,就會認為老師不懷好意或心存不滿。

  事實上,規則是他們從工作中得到的首要幫助,規則當然不是立意提供他們娛樂、滿足或使事情變得比較輕易。規則遵循一個特定目標:使人們舉止一如他們該有的樣子,也就是說,假如他們記得自己,並領悟行事多麽應該顧及工作之外的人以及工作夥伴和老師。若是他們真能做到這些,就不需要規則了。但正因為他們在工作初期不能記得自己也不能瞭解這點。

  規則即使永遠不可能容易、愉快或舒服,也絕對不可或缺。相反的,規則應該困難、不輕鬆也不愉快,否則就失去意義了。規則就如同叫醒夢中人的鬧鐘,但當人一睜眼就會惱怒這個鬧鐘而問:難道一個人不能不要鬧鐘就自動清醒嗎?

  除了這些一般規則外,還有一些個人紀律,視個人狀況而給,通常是有關他的主要弱點或主要特徵,這一點需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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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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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也才深刻地了解到,經過世儒所提醒過的靜心,只要依照他指示的細節與重點去做,真的比較不費力。心想不知道其他的人,在不當的方法下做靜心是否會造成身體額外的負擔?

    古金玉